在技能的笼罩下,冲入百米范围內的韃子骑兵和身下战马纷纷一滯。
一股莫名的恐惧情绪从心中涌起,铁骑的衝锋速度骤然一降。
刚要射出的箭矢不仅失了往日的凌厉和准头,甚至有的直接脱手掉落。
稀稀落落的箭雨落在叠浪阵的盾面上,发出叮叮噹噹的脆响,如无力的雨点,轻易地被盾面弹开滑落。
这波箭雨完全没有起到预想中的作用,让远处的巴图皱紧了眉头。
儘管铁骑的速度骤减,但仍以刚远超刚才上一波骑兵的速度撞向叠浪阵。
赵达轩麾下眾人在死战领域的加持下,身体力量仿佛也得到了加强,双手肌肉紧绷,双手牢牢锁死盾面和探出的长刀。
“轰——!!!”
撞击的巨响响起,仿佛地面都在震颤。
第一波骑兵重重撞上盾牌斜面,衝击力被导向地面,小半战马被伸出的长刀捅穿,骑兵惯性飞出。
赵达轩麾下第一排盾面被撞得向后倾斜,盾面后的士兵也是面色一白。
脚下的泥土被踩得深陷,但他们的身影却稳如磐石,仅仅后退了小步,藉此卸力。
而第二排上方的盾面顺势如叠浪般盖下,如拍苍蝇般,狠狠地拍击在尚未落马的铁骑身上,將其拍落或击晕。
而第三排的士兵早已抽出战马身上的长刀,动作快速利落,没有丝毫犹豫或怜悯地往落马骑兵身上捅去。
在死战领域的加持下,所有人配合完美,没有丝毫阻碍地便完成了变阵。
第一波铁骑只有个別完成了撤离,第二波铁骑已经衝到跟前,受到前方战马和地上尸体的影响,威力顿时大减。
切换到第一排的刀盾兵拍击过后便將盾牌斜插入地,轻鬆地卸去第二波衝击的力道。
已经缓了一口气来的中排士兵,再次形成叠浪狠狠拍下,配合著后排的士兵抽冷刀子。
整个刀盾兵阵仿佛化成一个绞杀著血肉的磨盘,不断吞噬著韃子骑兵的生命。
第三波后的铁骑,因为前方的尸骸,已经无法施展开,速度明显下降,阵型混乱,脸上带著明显的惊恐和犹豫。
赵达轩瞅准时机,再次下令变阵,声音如金铁交鸣,清晰地传入麾下所有士兵耳中。
“化!”
叠浪阵瞬间解体,化作十支尖锋小队。
每支小队呈三角阵列,前排持盾,后排持刀,主动插入速度已失的铁骑中。
前排持盾的士兵,挥舞著盾牌,不再是简单的“撞”,而是“拍”、“砸”、“震”。
专拍马头、马颈,盾牌挥动间,甚至带起一阵风声呼啸的声音。
后排持刀的士兵,挥刀斩马腿,一击即断,对於跌落下马的骑兵,则无情补刀。
在乱军中,十支小队在技能的加持下,配合默契,互相掩护。
即使是有铁骑重新集结衝击,各个小队也能提前避开,专攻敌人的薄弱之处。
十支小队犹如烧得发红的尖刀插入黄油中,轻易地凿穿了混乱的队伍,以惊人的效率杀戮著。
韃子铁骑几次重新集结,再次衝击,但皆以无效告终。
看著这群浑身浴血、眼神空洞冰冷、不知疲倦地挥舞著手中盾牌和长刀的士兵,韃子铁骑不禁胆寒,再无战意。
有人开始勒停战马,不顾命令掉头向后方逃跑,至此骑兵队形彻底瓦解。
巴图在远处望著这一幕,面目眥欲裂,双拳狠狠攥紧,指甲插入手掌之中都未察觉,身体因强烈的震撼和恐惧微微颤抖。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