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空间中取出一罐麻油,往粮车上砸去,顿时瓦罐破碎,里面的麻油溅得到处都是。
赵达轩露出一抹冷笑,抬手將粮车点燃,隨后再掠向下一辆粮车。
如法炮製,不断点燃著装满粮草的车辆。
赵达轩明目张胆的动作,顿时引来韃子士兵的注意,纷纷露出满脸惊色,怒叱著向他奔来。
然而赵达轩不予理会,脚下轻点,便轻易躲过眾人的围攻,继续点燃著车辆。
可惜油罐並不多,赵达轩在点燃四分之一粮车后,便用光了最后一个油罐。
赵达轩停下了脚步,转头扫视整个营地,欣赏著他的杰作。
此时整个营地中,火光冲天而起,一阵阵热浪向他扑来,火光將他的脸映得通红,照亮了半边天空。
火势顺著相连的车辆首尾不断蔓延,越来越大的火势烧得营地內到处噼啪作响。
韃子士兵呼喊指挥著一眾辅兵,让他们提著水桶去营地旁的浅溪中取水,或者直接將未点燃的车辆推离火堆。
被燃烧的火焰和呼喊声惊醒的牲畜,挣脱了韁绳,嘶鸣著四处奔跑,將本来就混乱不堪的营地搅得更加混乱。
收回目光,赵达轩看向眼前將他围得密密麻麻的几十號韃子士兵,脸上露出一抹冷笑。
抽出腰间弯刀,攥紧刀柄,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脚下猛地一踏,整个人在原地拉出一道残影。
追得气喘吁吁的一眾韃子士兵,刚刚將对方围得密不透风,便见眼前的人瞬间消失在原地,脸色纷纷一变。
下一刻,一道身影出现在几名韃子身前,尚未等他们反应过来,寒光一闪,几个韃子人头飞起。
脖子上出现一个碗口大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赵达轩早已闪身躲开,並未沾上分毫。
周围的韃子已经围了过来。而围圈越来越小,赵达轩皱了皱眉头,脚尖一点,身子跃上半空,踩著人头翻过包围圈。
嫌弃挥刀的效率太低,赵达轩左手一翻,手上出现逐日神弓,一边在营地中游走,一边从空间中取出箭矢搭弓。
通过感知领域锁定著营地中剩余的数百名韃子士兵,一波又一波箭矢射出,每一次都有几名韃子倒在血泊中。
很快,身后的追兵便被射杀了一半,剩下的露出惊恐的表情,四散而逃。
赵达轩直接在原地站定,不断地拉弓搭箭,將感知到的韃子装扮的士兵一一射杀。
直到营地中的火势越来越大,赵达轩才闪身从火势比较小的缺口中衝出了营地。
看著火光点亮半边天的韃子营地,赵达轩裂开嘴角,轻笑一声,隨后转身脚尖轻点,向放著战马的林中跑去。
赵达轩骑上战马,靠著感知领域,对身前的地形了如指掌,心念一动,战马便朝著来时的路迈开马蹄一路疾驰。
今晚夜色昏暗,但却丝毫不影响赵达轩纵马疾驰。
加上不像白天,需要躲避小股骑兵,赵达轩以比白天更快的速度前行著。
风声从耳边呼啸而过,將赵达轩的长髮吹散开来,在风中肆意飞扬,一种无比畅快的感觉涌上心头。
在路过一处掛著李家村牌匾的村子时,赵达轩下意识地扫了眼村口的一间房屋。
那里有一户人家今日办喜事,门口张灯结彩,掛著大红灯笼,白天路过时,虽然並不热闹,但胜在气氛喜庆。
刚想加速掠过,却听到那房屋中传来一声惨叫声,紧接著便是一阵女人的哭喊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