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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令仪封了贤妃,其实最气的莫过於后宫女子,比如俞昭仪。
她好不容易咽下曲蕴质那女人位分比她高的那口气,现下可好,又来了个楚令仪。
俞昭仪帕子都要搅碎了,气得要死,等散了席,回到殿里便说皇后脾性何时变得这样好欺负。
“楚家也未免太囂张了!出了陛下亲母不够,世袭罔替的国公不够,有领兵权的女儿不够,他还要如何还要送个女儿进来,呵,怎么,是要效仿当初的皇后不成”俞昭仪咬牙拍桌:“她也不瞧瞧她的斤两够不够格!”
彩岫把大公主先牵走,等回来了才让俞昭仪消气:“主子,她好歹是太后亲侄女,楚家有功劳,入宫封高位很说得过去。”
“我知道,我知道说得过去。”俞昭仪真说不上心里那股难受:“我就是鬱闷,你瞧,二皇子和丹阳王好,连带著曲蕴质也和皇后交好,所以皇后乐意拉拔她,楚令仪有好娘家,陛下要给太后面子,可我呢,我明明也有依仗,但我活生生两个孩子偏比不上她们,像杜淑芳,那活脱脱一个蠢货啊,还只生个闺女,若不是杜家,她哪里能和我平起平坐”
俞昭仪眼眶红,她这时候其实很难不对比想著从前。
想著从前自个儿的特殊和风光。
谁都不明白,其实她很喜欢看薛氏忌惮她的模样,喜欢看后院眾人艷羡却又暗戳戳巴结她的神情。
而那时候的曲淑妃,不过是薛氏手底下对她叫得最凶的狗,得了陛下一两分宠便冲她狂吠。
那会儿代州吹的风凛冽干硬,可她偏觉得所谓如沐春风也不过如此。
她什么都好,什么都顺,她以为可以一辈子都这样好。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那时的她料不到的现在。
泯然於眾妃啊。
好像慢慢的,再也没有人记得她的当初。
这种感觉她无法与外人道,实在心梗难受。
彩岫长嘆一口气,她也劝不了什么,该说的话这些年主子不是不懂,可懂归懂,长久鬱气憋闷在心口不说就是不好。
能发泄出来总归是好的。
俞昭仪抱著彩岫,眼眶红红。
“……洗洗睡吧,你瞧,如今我还有什么盼头呢不过求瑾儿成才,我这亲娘带不了父皇什么宠眷给他,他只能自己爭气。”这也是如今唯一能叫俞昭仪稍微宽慰一二的事了。
大皇子宗怀瑾,善学善思,一手策文做得极好,得过宗凛和其他老师们许多回夸讚。
日后如何暂且不论,只说如今將要长成的孩子里,大皇子就是很不墮宗凛威名的。
楚贤妃进宫那日是个晴天,天气不错,雪化了许多。
她住进了凝雪殿,不远不近的地儿,说不上好还是不好,但这样才正常。
凝雪殿里整齐洁净,所有宫人都恭敬给她行礼。
她环视一圈,隨后进了內殿。
贴身丫鬟画眉看著宫人里领头的说:“劳烦姑姑走一趟太医署,马车里头气闷,我家主子难耐得很,这会儿不大舒坦。”
领事姑姑笑了一下应是。
画眉进了內殿,楚贤妃已经坐下了,就著温水吞了一颗药丸子。
“主子,咱们明日该去承极殿请安的,您现在就用这个药是不是不好”画眉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