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膳你一口我一口,到最后俩人都吃饱了。
宗凛笑著放下碗盏,又餵了口果子过去:“几个儿子闺女没餵上,倒是先餵上你了。”
“可我瞧你挺乐意的。”宓之懒洋洋瞥他,打了个哈欠伸懒腰。
坐久了这一伸展,腰后脊骨咔咔一顿响。
嗯,舒坦了
宗凛闻言,不置可否。
“过几日只怕你这儿还得热闹会儿。”他说。
宓之嗯了一下:“那些夫人们”
这些就是各府女眷之间的来往。
换府里其他院生孩子不至於这么大阵仗,可凌波院特殊也不是一日两日了。
当然,这些夫人们也可以选择不来。
但依旧是那句话,你不来,旁人都来,那是谁吃亏
確实並不是谁都想巴结宓之,但不巴结是不巴结,没人想交恶啊。
外头眾人莫名已经形成了这样的共识。
“你看著来,她们会递拜帖,不想见的就不见。”宗凛在她旁边坐下。
“嗯,不见的我就开库房赏些东西下去,这也不出错。”宓之闻著他身上的皂香,他身上如今很少用旁的香,就这种天然的皂荚香很好闻。
“二郎,沈逸家那位如夫人可会来”她突然想到了。
“……都是正妻过来,她若单独来,沈逸定然不捨得。”宗凛说句大实话。
“不过你要是好奇,只管召就是。”主动来和娄夫人召来的还是不一样。
“那再说吧,一点好奇罢了。”宓之摆手,先把该见的都见了再说。
果然,隔了几日,凌波院就先来了宓之熟悉的几家。
曹家,云家还有楚氏寿宴时拦住宓之的那位东扬州齐道延的夫人韩氏。
曹英节的夫人黄氏带著她大儿媳柳氏一道来的。
云家来的则是云六爷的夫人。
几人进来自然免不了一番恭贺道喜。
润儿在隔间闹觉,哭声嗷嗷的。
几人在这边听到都是夸身子健壮,说润儿是个习武的好苗子。
宓之听著好笑:“也就你们夸了,我这日日听著只觉得长大保不准是个混世魔王。”
“小娃娃嘛,这样才叫康健,孱弱孩子哪能哭得这样响亮就像我娘家侄子刚生出来那会儿,弱得跟猫儿似的,那是金堆玉砌地才养大,如今还是日日汤药不离口,若放寻常人家,这该如何办”韩氏先笑。
“那是,五公子有福气,不过还是夫人体质好,母体强健,先头有衡公子,如今又有五公子,这有个好体质比什么都好啊。”
黄氏摇摇头感念往昔:“想当初,我就是觉得年轻,不注重这些,这才没保养好身子只生养了一个,多可惜,我就喜欢小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