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之打了个哈欠:“能说什么无非用兵打仗种种,能说出花来”
“书院里,你前年派去翼州帮我的人,从前蘄云郡闹事读书人里的其中一个,他策论做的头名,可还记得”宗凛问。
宓之点头:“记得,怎么,我哥认得他”
那人叫周通,宓之只看过策论没见过人。
“何止认得。”宗凛把宓之连人带椅扯到自个儿双腿间,椅子叫地上摩得滋啦响。
“你哥连人家里有几个儿都打听出来了,娄宓之,你们不愧是兄妹俩,你哥问老子,能不能跟周家做亲家,要是可以,让老子给他做媒,你自个儿说,有你哥这样式的吗”
宓之眨眨眼:“我哥敢这样你肯定骗我来著。”
宗凛看著她,鼻腔笑哼了一下,没答。
“是你替我家看上周家了吧”宓之继续笑,意有所指。
宗凛这下嘖了一声,嘖完看她,半晌,又嘖了一声。
“就你聪明,会不会装傻”
宓之哈哈笑,嗯了一下上半身探过去抱住他:“好吧,我傻,那你跟我说说,怎么看上周家了”
“才想的人,一早我问你哥你家的亲事,你哥说你侄女儿被惯坏了,大家宗妇只怕难做,就盼著叫她嫁个安稳人家,被娄家安稳护著一生便好。”宗凛想了想:“周家挺好,家里一样才起势,而且不如你哥家,周通几个儿子也在程守前段时日捎来的名册里,看画像也还不错,周通媳妇儿死了,嫁过去没婆母,挺好的。”
宓之听完了。
而后就开始矫揉造作起来:“二郎,既然这么好,你捨得给我家啊”
宗凛被她声儿激的一顿,看怀里的人:“你个混帐,这回又想听什么”
“想听二郎说甜蜜话。”宓之乐呵呵笑,在他嘴上吧唧了一下,眼里亮晶晶:“好不好”
那肯定不好,有损威严。
宗凛不说,拍她屁股:“书房重地,晚些回榻上说。”
“说什么”宓之歪头委屈:“哄人的吧到榻上你就爱蛮干,你不会说的。”
宗凛看她,不接茬:“那就不说了。”
宓之盯他,嘁了一下起身:“哦,多稀罕。”
“得了,亲事给你家自然捨得,就是为你家留的人,是我念著你,可以了”宗凛拉住她:“你这年纪一起来,专爱听这些。”
宓之还没来得及笑呢,这下直接炸了。
“你说我老”宓之眼睛瞪大,咬牙切齿。
宗凛闻言一顿:“我何时说你老了”
“你有!你说我年纪上来了!”宓之记得很清楚,冷笑:“我才给你生了润儿你就嫌,宗凛你果真没心肝!”
“哦,你听错了,我是说你长大了为何还跟小儿一样爱听甜蜜话,没嫌。”宗凛乐得解释,看著这样还挺好玩。
宓之捶他:“滚蛋,你说话太难听,臭嘴吐不出一句好话。”
宗凛目光沉沉,而后一把把人拉怀里,捏著下巴响亮在唇上亲了一口。
“臭不臭”他挑眉。
“yue!”宓之马上故作呕状。
宗凛捞过再亲:“还臭”
宓之还想故技重施,宗凛冷笑威胁:“再吐,夜里榻上老子把你做到吐。”
宓之:……
“说你是老混帐真没说错。”宓之冷笑:“又老又混帐。”
宗凛看著她,半晌笑出声,点头:“那三娘是小混蛋,又小又混又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