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家是津门城的老大没错,可曹家代表不了津门城。
从前朝到现在,从津门太守,到如今的津门曹大帅,津门的官换了几任。
没有一个人能说自己是津门城真正的老大。
曹大帅也不例外。
一开口就是五万大洋,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何况如今捐五万,下一次呢
对於那些个大势力而言,五万大洋咬咬牙也就出了,可对於一般势力而言,这五万大洋基本全部身家了。
什么共富贵的话,这种屁话也就初入江湖的毛头小子会信。
在场眾人哪一个不是老油条,自然不会轻信曹季清的话。
因此,从曹季清说完,场中便就无一人开口,沉寂无比。
鸦群无声!
不少老江湖端著茶,轻轻品著茶,话却是一句也不说。
今日若是曹大帅来,那说不定他们还得附和几句,但曹季清显然没那个面子。
曹季清脸色微沉,目光扫过眾人,语气冷了几分:“在场诸位大多都是曹某的长辈,是我的叔伯辈,不知诸位叔伯有何想法”
他自然知道这些人的想法,可他显然没那么多心思等他们开口。
话音落下,场中许多人都笑了起来。
此时,坐在前排,一个拄著龙头拐杖,一身黑色中山装的老者缓缓开口道:“曹公子……是吧”
曹季清的眸光落在老者身上,抱拳道:“陆公,不知有何指教”
他认得眼前这人。
陆家的老爷子,前朝时曾任津门城城防军把总,五品游击將军,突破气关的强者。
陆家在津门城也是大家族了,底蕴深厚。
陆家就是在如今的新国中,也有人任下议院参政。
见陆公开口,在场眾人都將目光投向了陆公。
“指教谈不上。”陆公摇头道:“你让我们出钱,可你也应该清楚,我们不可能平白出钱。”
他这话可以说是说的很直白了。
他也看出来了,曹家小子话不敢说的太白,其他人也都当做是不知道。
其实双方都清楚,曹家就是来要钱的。
在这年岁,想要那群兵痞子听话,首先得给他们將粮餉发足了,才能让他们替自己卖命。
曹家要打仗,自然得將钱给发足了。
陆公淡淡道:“你的空口承诺做不得数,得拿出足够的筹码来。”
此话一出,其余眾人纷纷点头。
曹季清深吸了口气,问道:“不知陆公有何想法”
陆公摇头哂笑道:“曹家小子,你也不用跟我在这装糊涂。”
“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
“地盘,权力,都可以!”
陆公笑了笑,淡淡道:“就是赌坊內的生意,也得有个本钱不是。”
曹季清目光扫过场下眾人,脸色一沉,眸光幽深。
五万大洋的地盘,场中这么多势力,哪怕是价值半个津门城了。
见曹季清迟疑,陆公突然无声的笑了。
他已经猜到了曹季清的想法。
空手套白狼!
连地盘都捨不得给,就想要五万大洋,哪有那么容易。
曹家怪不得会走到今日。
他心中涌现淡淡的失望与无奈。
曹季清抬头看著场下眾人,轻轻使了个眼色。
下一刻,在场中的几人突然开口。
“我小刀会愿意捐五万大洋!”
“我司马家愿意捐五万大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