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太太被救护车拉走的事,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大院。
第二天一早,大院里就炸开了锅。
“听说了吗赵家那老太太,昨天晚上拉得差点虚脱!”
“何止啊!我听我家那口子说,是头髮先变的色,然后顏色顺著头皮往下流,怎么洗都洗不掉!医院都查不出毛病!”
议论声中,大院一年一度的冬季军事大比武,拉开了帷幕。
这是大院里的传统项目,旨在检验各家子弟兵和家属的身体素质,也是各大院家庭之间暗中较劲展示实力的舞台。
操场上彩旗飘飘,人声鼎沸。
主席台上,坐著陆老爷子和几位军方大佬。
赵家作为大院里有头有脸的人家,自然也在主席台有位置。
赵老爷子黑著一张脸,像是谁欠了他几百万。
而他旁边的赵老太太,更是成了全场的焦点。
她戴著一顶厚厚的毛线帽,把脑袋捂得严严实实,脸上涂了厚厚一层粉,但依然遮不住从脖子根蔓延上来的顏色。
最要命的是,她嘴唇发白,一副元气大伤的样子。
即便如此,她看向陆家方向的眼神,依然充满了恶毒。
“老头子,你等著瞧!”赵老太太压低声音,对身边的丈夫说道,“我昨天放的药,是专门针对猛兽的神经毒素,今天药效发作,那老虎绝对会发疯!”
“到时候,它当著全大院人的面咬死那个小野种,我看陆家怎么收场!”
赵老爷子皱了皱眉,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你確定万无一失我怎么眼皮直跳。”
“放心吧!吴先生给的东西,还能有假”赵老太太一脸篤定。
她已经幻想好了,等会儿陆家那只畜生发狂,场面大乱,她就第一个站出来指责陆家罔顾人命,联合其他几家给陆家施压。
就在她美滋滋地盘算时,陆家的队伍入场了。
走在最前面的,是苍龙。
他今天换上了身利落的黑色作训服,那股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气势,让整个操场都安静了几分。
而他身边,糖糖骑在大黄的背上,威风凛凛。
大黄今天看起来精神头十足,走起路来虎虎生风,哪里有半点要发疯的样子
糖糖穿著一身粉色的运动服,怀里抱著小灰灰,正好奇地东张西望。
看到主席台上的赵老太太,糖糖还衝她甜甜地笑了一下,露出了两颗小虎牙。
赵老太太心里“咯噔”一下。
不对劲啊!
这老虎怎么没反应
难道是药效还不够
就在她疑惑的时候,大比武正式开始。
第一个项目,是领导讲话。
陆老爷子作为大院里威望最高的人,当仁不让地走到了麦克风前。
“同志们!家属们!一年一度的冬季大比武,现在开始!”
老爷子的声音洪亮如钟,中气十足。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就在掌声中,一声不合时宜的“咕嚕嚕”声,突然从主席台上传了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看向了声音的来源——赵老太太。
赵老太太的脸“唰”一下就白了。
她感觉自己的肚子里,像是住进了一台拖拉机,正在疯狂地翻江倒海。
一股汹涌不可抗拒的力量,衝击著她最后的防线。
她死死地夹紧双腿,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
“咕嚕嚕……咕嚕……轰隆隆……”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
坐在她旁边的几个家属,都嫌弃地挪了挪位置,还用手扇了扇鼻子。
“什么味儿啊这是……”
赵老太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想站起来去厕所,可是她不敢。
因为她知道,只要一动,闸门就会彻底失守。
就在她拼命忍耐,脸都憋成猪肝色的时候。
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哎赵大妈,你脸上是什么”旁边一个眼尖的军嫂突然指著她的脸,惊讶地叫道。
赵老太太下意识地一摸。
黏糊糊的。
她摊开手一看,手心竟然是五顏六色的!
红的、绿的、蓝的……
再一抬头,只见周围所有人都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看著她。
“我的天!她脸上流顏色了!”
“这是怎么了七窍流彩啊!”
主席台上的摄像机,恰好將这一幕投射到了操场中央的大屏幕上。
全大院的人都看到了。
赵老太太涂满白粉的老脸,像是被打翻的调色盘。
红橙黄绿青蓝紫,在她脸上匯合,形成了一幅抽象画。
“啊——!!!”
赵老太太看著大屏幕上自己的“鬼脸”,彻底崩溃了。
“噗——!!!”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伴隨著难以言喻的气味,瞬间席捲了整个主席台。
坐在前排的几位大佬,脸都绿了,纷纷捂著鼻子起身离席。
赵老太太,当著全大院几千人的面,失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