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茂然被一通电话紧急叫到庄园。
只不过叫的很急,是直升机把他从医院顶楼接走,他原以为是赵锦乾身体不適。
於是他背著医药箱下了飞机就赶忙问道。
“魏秘书,什么情况,是三哥他生病了那怎么不去医院啊”
魏诚推了推眼镜道:“不是先生。”
“啊不是三哥,那是谁”
这庄园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住么
总不可能是家里工人和佣人生病特意叫他大老远跑这一趟吧
“周医生进去就知道了。”
周茂然上下扫他一眼,“神神秘秘的……”
但魏诚已经替他推开了臥室的房门。
“三哥,你……”
周茂盛刚想问他怎么了就看到了房间的一幕。
赵锦乾的床上躺著一个天仙似的姑娘,而那位向来寡慾无情的男人就守在那姑娘床边,还握著她的手
周茂然以为是自己眼花了,竟然在庄园,还是在赵锦乾的房间看到了女人!
於是他抬手揉了揉眼睛。
但赵锦乾却被他这个样子给蠢到了,冷声道。
“还不进来”
“……”
哇靠,是真的,他床上真的睡了个女人!
周茂然顾不上心中诧异和好奇,连忙走进房间来到床边看了一眼床上的人。
身为医生,他一眼就知道这姑娘是发热了。
他拿出体温计量了一下。
“三十九度七,温度太高了,得掛水。”
赵锦乾没说话,只是目光幽深的看著床上烧的迷迷糊糊的人。
周茂然也没耽搁,从医药箱里拿出药开始调配。
又拿了验血盒。
“三哥,我得取下她的指尖血。”
床上的苏沓许是听到了要验血还要打针的话,她整个人都变得抗拒起来。
“唔,我不要扎针,不要扎我,起开,快起开……”
周茂然听著这磨人的娇软小嗓音,实在是没忍住偷瞄了几眼。
总觉得这张精致如画的美人容有点眼熟。
赵锦乾见她这般抗拒只好俯身低声哄了一句。
“乖,验了血才知道什么原因发热,听话。”
“唔!”
苏沓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著赵锦乾这张脸,她整个人都往他这边贴。
她从小就这样,一感冒发烧就喜欢缠人磨人。
这个时候,不管她身边是谁,只要愿意哄她,她就会贴上去寻找安慰。
“我不要嘛,我不要验血,我怕疼……”
苏沓虽然烧到將近四十度,但她的脑子和意识还是清醒的,但也离发昏也不远了。
“赵锦乾,我不要扎针,好疼的,我不扎针!”
苏沓哼哼唧唧的说著,尾音发颤,似乎是因为烧的难受和心理害怕因素。
赵锦乾没办法,只好將人半扶到怀里,感觉她比刚刚更烫了。
於是他沉默的按住她的双臂,以一种强势姿態將人錮在怀里,沉声道。
“验。”
周茂然从目瞪口呆中回神,合上下巴开始取血。
苏沓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她开始挣扎反抗。
“我不要,我不要!”
“呜呜,救命,放开我,我不要扎针,放开我!”
苏沓最怕打针了,小时候还因为晕针昏过去一次。
从那以后她就儘可能的避免打针这个事项。
即便是避免不了生病,她会选择中医。
当然她也怕苦,但相较於疼,苦更能接受一点。
而且中医治疗办法不只是喝中药一种,泡药浴对她来说就挺有效果的。
所以她只要一生病就会泡药浴。
针灸是万万不可能的。
由於吃过了晚饭,力气倒是大了一些,虽然对於赵锦乾来说不痛不痒。
但她反抗的意图太坚决,赵锦乾也不能和一个病人计较。
只能温声继续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