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莎燕就这么拉著陆执一路走著。
陆执倒是很听话。
也不开口问风莎燕到底要把他拉到哪。
反正艺高人胆大。
只要不闯龙虎山。
直面老天师。
陆执相信。
这个世界上,大概没有什么能困住自己的地方了。
直到风莎燕推开一扇门。
房间不大,却处处透著女孩家的气息。
墙上掛著她从小到大的照片,梳妆檯上还散落著几件首饰。
明显就是风莎燕自己的闺房。
“不是,把我带到你房间来干什么”
陆执挑了挑眉毛说道:
“你不会真的压抑了吧”
“不行就跟夏禾说的一样,扣扣得了。”
“自我奖励总比压抑好点。”
“……压抑你个头啊!”
风莎燕额头青筋直跳,直接使用空间能力挥动了拳头。
但仅仅只是发动炁。
风莎燕便发现自己的空间异能使用不出来了。
她恨恨地放下拳头。
神明灵……真是让人想吐血的能力。
懒得再跟他计较,风莎燕转身就把上衣脱了。
只剩一件聚拢背心,衬得那本就傲人的曲线越发惊人。
她表情却像在菜市场挑白菜似的。
一边在衣柜里翻找,一边语气平淡:
“你上次不是问我,会不会说相声吗”
“我特地让人特別订做了一套说相声的大褂。”
“你要是喜欢这种调调,我可以穿给你看,给你说一段相声。”
“喏,找到了。”
陆执的目光不由自主被吸引过去。
只见风莎燕的手中。
已然多了一件製作精良的大褂。
这大褂明显和普通相声演员的大褂不一样。
属於是战袍级別特製款。
特別轻薄清凉。
“我去……”
陆执眼睛微微一亮。
特定款说相声打快板的白毛傲娇千金。
这谁看谁不迷瞪啊!
“呵,男人。”
陆执虽然没有说话。
但他的反应显然说明了一切。
风莎燕看向陆执的眼神,越发像看待什么脏东西乐色。
穿上了战袍大褂。
却十分专业。
上前一甩大褂前摆。
那股范儿,立马就起来了。
“江山父老能容我,不使人间造孽钱!”
她清了清嗓,满口天津话溜得飞起:
“今天我就给大傢伙儿讲一段相声。这相声啊,有四门功课——”
“坑蒙拐骗!”
陆执看的眼睛都直了。
还真別说。
满嘴天津话,说著相声的风莎燕。
还真是有一种让陆执都没有想到的魅力。
再加上战袍大褂加成。
如果不是知道风莎燕肯定有所求,陆执说不定还真就从了。
相声说著说著。
风莎燕嘴里的相声,不知不觉跟某个黑胖子风格靠拢了。
词儿越来越往下三路走。
人也越来越往下三路靠。
和陆执的距离,不知不觉间越来越近。
“誒誒誒。”
陆执举起双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
“现在可都流行反三俗呢,你的作品得文雅点!得有教育意义!”
“屁!”
提到这个。
风莎燕连风正豪交代的任务都拋到脑后了,当场反驳:
“群眾喜闻乐见的,才是好的艺术!”
“我们看相声,那都是奔著图一乐去的!”
“结果我花了钱,你不给我乐子,反而还要教育我,那不是倒反天罡了吗!”
她越说越来劲:
“你到底懂不懂相声啊!”
“不懂別搁这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