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芝和其他真菌类的菌类,本质上没有太大区别,生长环境和生长规律都大同小异。江辰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从指尖溢出一丝微弱的灵气,轻轻涂抹在野灵芝的菌柄上。他倒不是吝啬灵气,而是灵泉对他自身的作用太大,灵气太过珍贵,若是浪费太多在灵芝上,反而得不偿失,万一出现什么意外,更是麻烦。
可让他意外的是,这一丝灵气被灵芝吸收后,灵芝并没有发生任何明显的变化,依旧是那副紫褐厚重、香气纯正的模样。江辰犹豫了片刻,本来还想再注入一丝灵气试试,可转念一想,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算了,还是别节外生枝了。”江辰喃喃自语,伸出手指,轻轻在灵芝的伞面上摩挲着。他并没有对灵芝做什么多余的动作,只是想从伞面上收集一些灵芝孢子,既不损伤灵芝本身,也能留下种子,以后或许能用得上。
他小心翼翼地将灵芝伞面搓了一圈,收集到足够的孢子后,找了一片松树下的湿润土地,将孢子撒了下去,又滴了一滴灵泉水,这才停了下来。做完这一切,他又仔细观察了片刻,确定那株母灵芝没有任何损伤,撒下的孢子也被土壤妥善吸收,没有异常,才彻底放下心来。
事实上,未成熟的灵芝并不值钱,江辰之前在网上购物时,就买过一些普通的灵芝孢子和菌种。但李三炮这株灵芝,年份足、品相好,还带着一丝微弱的灵气,格外特殊,这也是他想要收集其孢子的原因。
不过,既然是借用孢子,自然不能过度消耗这株母灵芝的药性,否则日后李三炮发现灵芝变质,难免会起疑心,到时候就不好解释了。
灵芝的事情总算圆满解决,江辰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找到那些小野猪崽。但他也没有太过执着——他倒不是真的想把小野猪崽当成宠物来养,这些小家伙小时候看着憨态可掬,可长大了,野性难驯,只会变得凶悍霸道。
江辰心里盘算着,与其让这些小野猪崽在山里乱跑,日后要么糟蹋庄稼,要么被猎人捕杀,不如抓回去,养在村里观察一段时间,若是能驯化成功,说不定还能给村里的乡亲们带来一些收益。
这些野猪的野性,比普通家猪要大得多,但相应的,它们对疫病的抵抗力也更强,饲养起来,比普通家猪更省心,而且野猪肉的口感和营养价值,也远超家猪,在市场上很受欢迎。
他记得,以前在课堂上,看过一个纪录片,里面讲过一个依山傍水的村子,就是通过驯化野生野猪、散养在山林中,让它们自行觅食,最后靠卖野猪肉发家致富的。李家洼的环境,和那个村子十分相似,群山环绕,植被茂盛,野生动物繁多,春天、夏天和秋天,根本不用担心野猪的食物问题;就算到了冬天,得益于当地的地势,山林里也能找到足够的野菜、野果和草根,饲养成本极低。
他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如何驯化这些小野猪崽——它们野性太大,一不小心,就可能挣脱束缚,跑回山林里。但即便如此,若是真的找不到小野猪崽,他也不会特意去山里寻找,更不会花钱去买小猪崽来养。
他的出发点是好的,想帮村里做点实事,但帮忙是一回事,花费大量的心思和时间去专门寻找、饲养小野猪,就另一回事了。既然已经和好朋友说好了,要生火做饭、等着乡亲们来,他也不想再为难自己,只能顺其自然,希望一切都能水到渠成。
江辰在树林里又转了一圈,依旧没有发现小野猪崽的踪迹,只能彻底作罢,弯腰捡了一把干燥的柴火,扛在肩上,朝着温泉的方向走去。
可就在他走到温泉边,准备放下柴火的时候,却惊讶地发现,泡在温泉里的侯耀华,竟然只穿着一条短裤,手里举着十字弓,正对着大树下的野猪尸体,不停瞄准着。
江辰连忙轻手轻脚地凑过去,顺着他瞄准的方向一看,瞬间愣住了——那些他找了许久的小野猪崽,此刻正依偎在母野猪的尸体旁,蹭来蹭去,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丝毫没有意识到,它们的母亲,已经死了。
他压低声音,轻轻碰了碰侯耀华的胳膊,轻声说道:“猴子,别动手,这些小野猪崽,我有用。”
“真的?”侯耀华愣了一下,看着那些憨态可掬的小野猪崽,心里的杀意也淡了几分,连忙放下十字弓,好奇地问道,“你留着它们干什么?难不成真要当宠物养?”
“蠢货,就知道吃。”江辰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屑,“这些小家伙现在还小,胃口不大,等把它们养大了,驯化好了,到时候你想吃多少野猪肉,就有多少,比现在杀了它们,划算多了。”
“养猪?”侯耀华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江辰的心思,“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只是,驯化野猪,恐怕很难吧?我听说,野猪的野性特别大,根本不听话。”
他在学校里,也听老师讲过相关的知识,自然知道,若是能成功驯化这些野猪,规模化饲养,绝对是一笔不小的收入。而且李家洼周围的山林和植被,都非常适合野猪生长,得天独厚的环境,省去了不少麻烦。
“难不难,试过就知道了。”江辰放下手里的柴火,语气平静,“经营的事情,以后再慢慢想,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这些小家伙稳住,别让它们跑了。”
侯耀华还想再问,是不是要把这些小野猪崽都留在这儿,结果就看到江辰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一朵足有小孩拳头大小的香菇,随手丢在了一头最小的野猪崽旁边。
那只小野猪崽,一开始还有些害怕,警惕地往后挪了挪,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不速之客”,鼻子不停嗅探着空气中的气味。
没过多久,它似乎闻到了香菇的清香,警惕心渐渐放下,小心翼翼地凑过去,用小鼻子碰了碰香菇,确认没有危险后,立刻一口咬住,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不是吧,江辰!”侯耀华看得目瞪口呆,随即一脸心疼地怒道,“你上山摘这么大的香菇,自己不吃,竟然用来喂小野猪?这也太暴殄天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