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开始的老板和员工,变成合伙人,变成兄弟,最终变成一对二的对立面。
没人再提这两件事,也没人再说生意上的事情。只要蛇缠剑的团出现,他们就去码头出货。相安无事了几年,还在1999年增加了新设备,一套电窑炉。
渐渐的好像那些恐惧和伤痛被缝补完成,再也没有意外和巧合。就连工艺品也从粗糙的石像变成精美的陶瓷釉料。
“然后就是千禧年,我们落海,他说了那天发生什么了吗”
“没有,他说的是之后的事情。”
陈天海说三人一直在侥倖著,在千禧年又一次发生了意外,是林烈和郑恣,但好在两人最后都没有丟掉性命。但之后一次就是十一年后的南日岛,一直没有意外的郑志远家里出现了意外。
“我阿嬤……”
“对。”林烈欲言又止,他没有想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郑恣,“再就是我妈林华月。”
“我阿嬤当年也是发现了什么”
“这个你要去问你阿爸,但是我妈见过那个人,那个组织当年的领头人。”林烈隱著疼痛,“我阿妈藏了一张情郎的照片,但那不是陈天海一个人的照片,照片上还有一个人,她死之前,那群人是为了找那个照片。”
“这就是陈天海故事的全部吗”
“是,我以为只要不察,你就会安全,但我没想到你不察,吴启明竟然会找上你。”
“他说的也没错,我不察难道危险就不在吗恐慌就不在了吗只要真相一天不大白,那些人一天没被送到阳光下,所有当事人都是危险的。”
“我现在知道了。”
“不,你不知道。”
两人已经走出了这座海上布达拉宫,郑恣没有想在湄洲岛过夜的意思,她在停车场里找著林烈的车。
“送你”
郑恣顿住,拉住他的手腕用力,林烈疑惑著看向她。
“疼吧”
“干什么”
郑恣望向林烈的左侧下顎,肤色光滑又均匀,那里之前的淤青已经没有痕跡。
“可能这个故事是真的,但那天的事你只说了一半。”郑恣摸摸下巴,“是谁”
林烈的故作轻鬆,“毕竟我接手了海盛,那是詹丽芬的手笔。”
“葬礼上你不是说第一次见她吗”
“是啊,但她有个哥哥,在我接手海盛之后经常会碰到,那天是他打的我。”
“她的哥哥那不是欺负小孩。”郑恣想到了什么,“她的哥哥也姓詹”
“是啊。”
“你们怎么会遇到的”
“码头上,那个人做跨境物流的。”
郑恣的思绪飘到刚回莆田的时候,她拿到了第一桶金踌躇满志,郑志远提到了跨境蓝图,和那个她第一次听到的人。
詹叔叔。
“他为什么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