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摇摇晃晃、几乎要把那身盔甲晃散架的堂吉诃德,李维叹了口气。
“我的朋友”堂吉诃德扶着走廊的墙壁,金属护手在墙上划出刺耳的声响,“那该死的女巫!她给我下了恶毒的咒语!我的胃里感觉象是有火龙在翻滚呃啊一我感觉有什么要喷出来了!”
【你接到了任务:驱散诅咒】
【堂吉诃德击退暗精灵之王的消息引起了女巫的注意,女巫的诅咒让他行动无力、头晕目眩、恶心欲呕,找到一种方式帮助骑士堂吉诃德摆脱诅咒。
驱散诅咒。
李维琢磨了一下,在天朝的时候一般都是让人吐出来就好了,虽然不知道美利坚是怎么个章程,但是想来原理应该差不多。
他一只手轻轻松松地提起了全副武装的堂吉河德,把他拖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内的感应灯有些昏暗,瓷砖缝隙里的霉斑在月光下散发出莫名的潮湿气味。
“这里是神殿?”堂吉诃德扶着马桶边缘,沉重地跪了下来,盔甲撞击瓷砖发出清脆的响声。
“没错,这里是圣泉的祭坛。”
李维一脸严肃地指着马桶里清澈(相对而言)的淡黄色积水,“堂吉诃德骑士,女巫的咒语必须通过剧烈的放逐才能解除,你需要对着祭坛把肚子里的邪恶呕吐出来才行。”
堂吉诃德干呕了两下,但是依旧没有什么效果。
李维想了想,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然后轻轻地在堂吉诃德的胃上面按了一下。
堂吉诃德一瞬间差点从梦游的状态被按醒,眼球都差点突破了眼皮。
“呕”
他根本来不及反应,脆弱的肠胃在外部的刺激下瞬间失守,抱着马桶就吐了个天昏地暗。
过了好一会儿,堂吉诃德虚弱地抬起头,“我感觉邪恶被排出了,但是我的灵魂好渴。”
他闭着眼睛顿了顿,“我需要饮一口圣泉水。”
然后他直接用金属护手舀了一捧马桶水,眼看就要喝下去。
我草!
李维一个眼疾手快,立马按住了他的手。
“还是喝点矿泉水吧,”趁着堂吉诃德瘫软的功夫,李维从厨房拧开了一瓶矿泉水拿了过来,“喝点儿这个吧,这是圣泉。”
“我感觉好多了。”
堂吉诃德喝完之后,径直倒了下去,鼾声如雷。
李维把堂吉诃德的铠甲脱掉,把他拖回了沙发上。
不知道他起来之后还会不会记得这件事情
第二天一早,阳光通过满是灰尘的窗户照在了堂吉诃德的脸上。
他猛地坐起身,发出了一声呻吟。
宿醉的头痛就象是有个伐木工在用斧子劈他的天灵盖。
“醒了?”李维正好整以暇地坐在餐桌面前,摇晃着自己的蛋白质奶昔,“给你做了早饭,在餐桌上。”
“咳咳”堂吉诃德沙哑着嗓子,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我昨天断片了?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是的,你昨天喝吐了,”他说道,“差点还喝了马桶水。”
“是吗?”堂吉诃德狐疑地揉着太阳穴,“可我一点儿都不记得了。”
他在卫生间洗漱过后,一边刮胡子一边走了出来。
“接下来2周我应该会很忙,”出来的时候他恢复了正常,“我打算在10月份的时候重新装修,然后把租金
“不错啊,”李维笑着把蛋白质奶昔一饮而尽,“要成为有固定收益的有钱人了。”
“这才哪到哪,”堂吉诃德摆了摆手,“要忙的还多着呢。”
阳光明媚,李维和堂吉诃德穿好衣服,各奔东西。
接下来的两周,堂吉诃德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热情和豪情。
他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样,每天穿梭在布朗克斯那栋破旧的楼里,带着何塞和几个相熟的非法移民工人,亲自监督水管的修复。
上次受到女巫的诅咒之后骑士堂吉诃德似乎元气大伤,在一次梦游中留下了自己要休养一段时间的言论之后,再次陷入了沉寂。
与此同时,李维的身份问题终于在他来到美利坚一个多月之后得到了落实。
在校长的帮助之下,他的签证顺利过渡成为了为期1年的F—1学生签证。
虽然绿卡还需要更加漫长的排期和审核,但是这起码意味着他可以长时间地待在这里,合法并且光明正大地待下去。
9月底的纽约,风开始带上了凉意,贝岭脊吹来的海风一天比一天冷,但是PSAL(公立学校体育联盟)的橄榄球却热得发烫。
4战全胜!
李维只需要略微出手,就已经超过了对手的极限。
他把这些高中生小
最后一场常规赛结束的哨声吹响的时候,看台上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
“天才,天才!完美的阅读比赛的能力!无敌的体力!清淅的头脑”文思第一个赶到拍李维的马屁,“李维,你应该去NFL的赛场上弛骋。”
“还有4年吧?”李维笑着接过他递来的水,拧开喝了一口,“我得先添加NCAA再说“”
。
“那可不一定,”文思神神秘秘地说道,“我跟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