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的灵力都在快速流失,身体仿佛破了个口子,所有灵力一股脑地往口子衝出去。
对面的这个人在吸取她的灵力。
诸葛简回眸,面色冷峻,“吸星术!”
霍东君没听过什么吸星术,只知道常羲脸色白得嚇人,当即衝上去一掌打在男人手臂上。
那人被逼退半步,立马就要再来。
花似锦和燕飞霜侧身挡住了他的去路。
“比赛而已,玄门之中怎么会有你这样的败类,吸取別人的灵力,算什么本事”燕飞霜不耻地啐了口。
那人理直气壮,“这是我的功法,有什么问题规则上也没有说不可以用独门功法比赛吧”
诸葛简冷声,“是没有这规矩,但违反修行之人的道德。”
常羲脸色煞白,霍东君源源不断的灵力灌入她体內,才好些。
她仔细审视著面前的人,心里忽然有了个大胆的猜测,“你是,真神吗”
那人垂落在身侧的手明显一顿,很快恢復正常,“你说什么”
“你不是,”常羲很快就否决了这个想法,“如果你是玩偶和五岳神提到的真神,不会只有这么点能耐。你更像是在t国医院里的黑衣人,你们效忠同一个主人”
她的疑问,並不期望那人会回答,只是扭了扭脖子,“你不必回答,到时候把你交给警察一样能问出来你的幕后主人是谁。”
六人首次站在了一起,先把比赛放一边,这样危害玄门和普通人的败类,决不能放走。
六道不同的灵力齐齐出击,打得男人措手不及。
常羲適时扔出千丝铜钱,束缚住他的四肢,让他动弹不得。
武当弟子连忙上前,把人带走。
常羲嘱咐,“把人送到季如风的手上,记得把我的千丝铜钱拿回来。”
弟子连声应下,將人带走。
诸葛简出声提醒,“现在可以重新比赛了吧”
“当然可以,”常羲话音未落,率先窜了出去。
诸葛简几乎是同一时间衝上来拦住她的去路。
燕飞霜伸手邀请,“看来玲瓏球没有我们的事情了,要不要比划比划”
“荣幸之至,”花似锦微微頷首,指尖拨弄琴弦。
霍东君张开双臂挡住沈空明,“了无大师,有求皆苦,无求乃乐,你著相了。”
沈空明可不管什么无欲无求,抬手就打,“师父说了我六根未净,有些欲求也是正常,霍先生要当护花使者”
“常羲可不用我保护,”霍东君笑了,“只是想跟了无大师切磋切磋。”
难怪常羲教他的时候总说多打几次就会了。
实战得来的经验远比背诵一些咒语要深刻,霍东君现在甚至不用刻意去想那些咒语也能隨心而动,应付了无足够了。
诸葛简和常羲为了玲瓏球都打得热火朝天。
常羲紧紧拽著玲瓏球的彩带,“赌一把,你要是输了当著所有人的面叫我一声姑奶奶。”
“我不会输,”诸葛简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来,“你输了,就当著所有人的面,承认你偷师武当的掌心雷,废了你的这门功夫。”
“够狠的,”常羲一脚踹在他膝盖內侧,趁著弯腰的空隙翻身从他身上跃过去,提剑割断了诸葛简手里的丝带。
拎著另一头,快步而去。
诸葛简紧追著不放,两个人倒是打得有来有往,精彩纷呈。
红焰的镜头是紧跟著常羲的。
花似锦这边还欲再弹,燕飞霜的九节鞭缠住了琵琶琴身,只要一扯,弦就会断裂。
“我认输,”花似锦很有眼力见。
“承让,”燕飞霜也不为难人,取下九节鞭的动作轻柔,没有伤到琴弦分毫。
“行了,人都走了,还打,”沈空明甩开霍东君的手,身上的袈裟都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