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手里的烟摁灭在桌上的菸灰缸里,也是站了起来,耸耸肩,语气轻鬆,“那就试试……”
只是他这话音刚落,只觉后脑勺一股冷风传来,他下意识就要转头,“嗖”一下,眼前一黑物划过,速度很快,也没看清,“啥玩应”心里叫一声。
那黑物从他面前划过,又直衝辛钟的面门,“唰!”几乎是贴著他鼻尖划过,然后“嘭”一声,那玩应直直插在了身后的那副字画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眾人都傻眼了,在看到钉墙上那玩应后,都淡定不了了,竟然是一『標……標枪』。
那金属枪头的连接处绑著一红绸带,这会枪桿子还在那颤动著呢,下一秒,只听“咔嚓”一声,那副装裱的字画中间断裂开来,裂成两半,掉落在地。
眾人都是傻眼了,还没明白什么情况呢。
“踏踏踏……”一串脚步声起,“啪!”一道身影已经跃上办公桌,一脚把辛钟给踹翻到地上,那黑影一手抓住墙上钉著的『標枪』给拔下,右脚踩住了瘫地上辛钟的胸口,那泛著冷意的金属枪尖直抵其面门。
黑影恶狠狠道:“老东西,你再给爷动下试试我特么戳烂你的脸!”
这一连串的动作都是几个呼吸间完成,屋里其他人这会才看清这道黑影的『真面目』!
向南看那將辛钟踩在脚底下,手持標枪抵人面门,牛逼炸天的傢伙,傻眼了!
“林……林涛!”
臥槽!这傢伙什么时候这么威猛了单骑闯关,一举把王给擒下了。
“咳咳咳……”
辛钟到底不是小年轻了,刚那一脚给他踹的,胸口阵阵疼,这会又被人给踩著,感觉气都有些上不来,脸憋的通红,也是暴怒,“小子,你胆子不小,知道我是谁嘛,今儿你要能安然走出这里,我特么就不信辛!”
“老东西,你特么嚇唬谁呢!”
林涛一点不怵,“爷今儿要出不去这里,你他娘也別想好过,当我嚇唬你呢。”
说罢,手上標枪一举,重重落下,“噗嗤!”扎进了对方的大腿上,“啊!”一声惨叫,鲜血飆出,边上几个黑衣壮汉就要衝上来。
林涛枪头一拔,直抵人喉咙,暴怒一声,“谁特么敢上来,劳资懟了你们老大喉咙!”林涛面目狰狞,那枪头一滴滴落这殷红的鲜血,狠辣逞凶,一时竟没人敢上来。
“林涛!”
向南喊一声,也不知这傢伙受什么刺激了,怎么一下这么猛了!
林涛道:“南哥!你知道我的,我以前也是一富二代,就是这混蛋,骗了我家钱財,搞的我家家破人亡,这混蛋的嘴脸我记得清楚,一辈子忘不了。
今儿,我非整死这混蛋不可。”
向南愣了愣,敢情还有这么一出,躺地上的辛钟也愣住了,他这几年使用各种手段,逼迫、欺诈、污衊、恐嚇等,来攫取利益,在他手底下的冤魂不知有多少了,哪还记得清楚这些。
不过听对方语气,眼下这般不计后果的手段,怕是仇人寻上门来了,老话说得好,像他这种到了年纪,『功成名就』,混出样子来的,是愈发惜命,胆子也就愈发变小。
尤其这种愣头青,你死了就死了,劳资跟著一起陪葬,那就太特么憋屈了。
这会真是生了怕意了,“咳咳咳……”喘著气道:“都退下,都退下,別上来!”
围著的几个黑衣壮汉,这才往后退了几步,辛钟道:“小兄弟,咱……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