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刀都避开要害,每一刀都带来真实的痛楚,每一刀都精准得如同外科手术。
鼬咬紧牙关,冷汗从额角滑落。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这究竟是什么力量竟然能如此彻底地夺取月读世界的控制权!连万花筒写轮眼的瞳力都能压制!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强大”可以形容了,这是凌驾於血继限界之上的存在!
“为什么……”鼬喘息著,艰难地开口,“为什么你能……”
“因为我不是一个人。”佐助停下动作,刀尖悬在鼬的胸口上方,“我的身后有相信我的同伴,有愿意与我同甘共苦的笨蛋。”
“而你,宇智波鼬——”
佐助的眼神变得锐利。
“你是孤独的。从你选择那条路开始,你就是孤独的。你的力量再强,你的瞳术再诡异,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孤独的人,註定会被拥有羈绊的人超越。”
刀尖再次刺入。
这一次,鼬没有发出声音。
他只是闭上眼睛,任由疼痛在四肢百骸蔓延。
佐助,你究竟遇到了什么拥有了怎样的同伴
如果是这样的你……
如果是这样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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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世界,时间仅仅过去了一秒。
在鬼鮫的视角里,鼬和佐助只是对视了一眼,然后——
“呃啊!”
鼬突然单膝跪地,单手撑住地板,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他的额头上布满冷汗,脸色苍白得可怕,连那双万花筒写轮眼都黯淡了几分。
而佐助,依旧站在那里,紫色的查克拉外衣轻轻飘动。
“鼬先生!”鬼鮫大惊失色,立刻横跨一步挡在鼬身前,鮫肌大刀指向佐助,“你对鼬先生做了什么!”
“只是让他体验了一下他试图施加给我的东西。”佐助淡淡地说,“仅此而已。”
鬼鮫的脸色阴沉下来。
他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鼬的状態明显不对劲。
作为搭档,他清楚鼬的实力有多强,能让鼬在一秒內就陷入这种状態,眼前的这小鬼绝不简单!
“水遁大鮫弹之术!”
鬼鮫不再犹豫,双手飞速结印,庞大的查克拉从他体內涌出。
旅店走廊的空间有限,但鬼鮫对水遁的操控已达化境。
空气中凝结出巨量的水分,迅速匯聚成一条狰狞的鯊鱼形態,张开布满利齿的大嘴,朝著佐助撕咬而去!
这不是普通的水遁。
大鮫弹之术的特殊之处在於,它能瞬间吸收对手攻击中的查克拉,並以此为契机变得更加巨大。
敌人攻击越强,它就越强。
然而,面对这足以將上忍瞬间重创甚至吞噬的水遁,佐助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
“吸收查克拉的忍术吗很强啊。”
他嘴上说著夸讚的话,动作却隨意得像是驱赶苍蝇。
佐助抬起左手,隨意地一挥。
紫色的查克拉外衣延展出一片光幕,拂过水遁大鮫弹之术。
下一刻,鬼鮫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那条足以吞噬一座房屋的水遁巨鯊,在触碰到紫色光幕的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没有爆炸,没有衝击,甚至没有留下水汽,就仿佛它从未存在过。
“这……怎么可能……”鬼鮫喃喃道,握著鮫肌的手指关节一紧。
他这辈子遇到过无数强敌,见识过各种诡异的能力,但从未见过有人能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大鮫弹之术!
佐助放下手,看向勉强站起身的鼬。
鼬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復了清明。
他推开想要搀扶的鬼鮫,站直身体,深深地看向佐助。
那目光复杂至极。
“佐助,”鼬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现在真的很强了呢。接下来,让你看看我最后的王牌吧。”
“鼬先生!”鬼鮫立刻劝阻,“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如果再使用那双眼睛的力量,恐怕——”
“拜託了,鬼鮫。”鼬打断他,语气平静但不容置疑,“带我去开阔的地方。”
他必须確认。
確认这份力量的上限,確认佐助是否真正拥有了面对那个自称为“宇智波斑”的男人的资格。
鬼鮫咬了咬牙,他知道鼬决定的事无人能改变。
他不再多言,飞速结印后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水遁雾隱之术!”
浓密的大雾瞬间充斥了整个旅店走廊,遮蔽了一切视线。
鬼鮫趁此机会,带著鼬撞破走廊窗户,跃入外面的街道,朝著小镇边缘的空地疾驰而去。
佐助没有立刻追击。
“去吧,佐助。”鸣人在他体內轻声说,“我们会一直在这里。”
佐助嘴角微扬。
下一秒,紫光一闪,他的身影从原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