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沉闷而刺耳的巨响,震得人耳膜发紧。
两马狠狠相撞,马骨相抵、声如碎木。
房书齐座下的马吃痛惊嘶,前蹄猛地腾空,整个马身剧烈一歪。
房书齐趁这个空隙,侧身用手中的球桿,狠狠的敲击了失控马匹的前蹄,让它吃疼后狠狠的摔倒在地。
自己也因用力过大,从马背的摔了下来,翻了两个滚,才卸了这一身衝击力。
“哥。”
场上烟尘四起,看不清情况,书欢著急的想衝下看看哥哥的伤势。
“別过去,马受惊,再伤到你。”雪宝一把抱住了书欢,避免他干傻事。
直到其他队员赶到,把房书齐扶了起来。
书欢看见哥哥朝他这个方向挥挥手。
他悬著的心才稍稍放下。
“別怕,我带你下去。”曹康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对面跑了过来,他带著书欢进了球场,查看房书齐的情况。
雪宝也跟著过去了。
房书齐此刻著实有些狼狈。
衣服有些破损不说,脸上也全是尘土。
“哥,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没事,就是这个胳膊用劲大了,有些抻著,一会让军医看看就好。”房书齐嘴上说著没事,但雪宝看他紧皱的眉头,怎么也不像没事的样子。
“校尉,咱那些军医都是只会救命,不会治病的大爷,让他们看,不如回城里找个靠谱的跌打大夫。”手下想带房书齐去找大夫。
“別乱来,今天该来的都来了,小心让人看笑话。”
房书齐说话呢的功夫,围上来的人更多了。
都尉那边也派人过来询问情况。
房书齐嘴上说著没事,安排了替补的人上去继续比赛,自己下场换身衣服,收拾一下。
书欢想跟著一块去。
“不用跟著,赶快回自己位置上去。”房书齐让书欢放心,自己在下属的护送下,先退了下去。
比赛结果自然是对方贏了。
只是雪宝远远的看著曹都尉的脸色,已经比墨汁都黑了。
比赛结束,书欢要跟著曹家人回去了。
但是他又担心哥哥,想跟婆母请示一下,多留一会。
“你这时候留下不合適,一会回去,你公婆肯定要问起你哥哥的伤势,你可以趁机帮你哥哥多说几句好话。这边我帮你去看看,不管有没有事,我都安排人去曹家跟你说一声。”
“承雪,谢谢你。”
“咱俩之间说谢谢就生疏了,你快跟上去,別让长辈等。”雪宝目送书欢离开,又一路打听著,来到房书齐的营帐。
碰巧了营帐外值守的小兵是小风。
“你怎么过来了”小风以为雪宝早就回家了。
“房二哥现在怎么样了书欢不放心,托我过来看看。”雪宝没进去,只是在门口问问小风现在是什么情况。
“骨头没断,只是有点裂。这会在休息。”小风真佩服房书齐,两匹马对撞,这事一般人不敢干。
“哦,哪根骨头裂了”雪宝想问清楚了,高跟书欢说。
“谁在外面”房书齐的声音隔著营帐传出来。
“回校尉是,我小哥。”小风替雪宝回答了。
“进来吧。小风,顺便把帐帘打开,我透透气。”房书齐想到周全,这样开著帐帘,他 跟杨承雪说话,外人也不会乱嚼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