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戴手套”
陈景深解释道:“比较乾净一些,消过毒的无菌手套。”
闻言,陈嫣然嘴角掀起一抹笑。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怕手没了。”
她没等陈景深回答,话锋又一转。
“別的女孩叫你给她揉,你也答应的这么干脆吗”
陈景深想了想开口道。
“倒是没有人主动叫我揉过,在医院工作的时候,面对的都是病人,如果病人头晕一般都是护士先处理。”
陈嫣然依旧不满意。
“那你怎么就答应我了”
陈景深手微微一顿,老老实实道。
“我现在算是负责你的主治医生,而且...我有求於你。”
闻言,陈嫣然眉头一挑。
“你想我帮你什么”
陈景深眼眸低垂,平静道:“我想要那种治疗肾病的靶向药。”
靶向药
陈嫣然沉吟了一会,似乎在思考。
“那玩意做出来不容易,都是少量生產,不过我確实有,在庄园的时候,也有一个人想...”
她说著,微微一怔。
陈嫣然想起了那个叫林知远的,他就有肾病,而且他说他的主治医生,就是陈景深。
“你跟林知远是什么关係就算是主治医生,也没有必要做到这一步。”
闻言,陈景深也不意外,想来在庄园的时候,林知远应该跟她见过面。
他手上动作不停,缓缓开口道。
“他是我前妻的...青梅竹马。”
陈景深说的很平静,可短短几个字,却含著可悲,又令人遐想的感觉。
他刚说完。
就明显能感觉到陈嫣然的身体一僵。
“前妻”
她语调拔高,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下一秒。
陈嫣然几乎是立刻坐直了身子,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露出危险的气息。
“怎么离的说来听听”
陈景深摇了摇头。
“这算我的私事,就不必说了吧。”
陈嫣然伸手轻拂过额前的头髮。
“我这人就爱听八卦,你要是跟我说了,我就考虑將靶向药给你。”
闻言,陈景深微微一怔,他考虑了片刻,还是缓缓道。
“我跟苏清婉分开的原因,其实有两部分,一部分是家庭的因素,另一部分...確实跟林知远有关。”
他简单的讲述了自己这些年的经过,很多事情都一句话带过,用最苍白平淡的语气,仿佛在讲一个陌生人。
可陈嫣然越听,柳眉拧的越紧,脸色也越发的阴沉。
“嘖”
她忍不住嘲讽。
“99个心愿她以为自己是救世主”
陈景深不愿过多评价,只是问道。
“然小姐,我已经说了,那个靶向药可以先给我吗,我好以此拿来跟苏清婉做交易。”
陈嫣然美眸看向他,脸色柔和了不少。
“如果除开靶向药这件事,你还有什么想要的”
闻言,陈景深一愣,他挠了挠头,而后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我有个姐姐,我找她找了很久了。”
此话一出。
陈嫣然心中猛地一颤,她眼眸忍不住一红,连忙撇开,不敢去看他。
“不过,墨总已经答应会帮我找,所以目前我想要的还是靶向药。”
听著陈景深的话,陈嫣然也渐渐平静下来。
她拿出手机,一脸漠然的编辑信息发给门外的保鏢。
“想要的话,就让她亲自来拿。”
话音落下。
诊疗室的门被打开。
苏清婉站在门口,原本低头看著手机,隨著门开之后,听见动静缓缓抬眸。
陈嫣然也放下了手机,微仰著头,眼神淡漠的与之对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