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男人再次发出一声嗤笑,他的声音猛地变得狠厉与自信。
“我要的就是姜玉衡擅自离开军区!姜老爷子已早已逝世,他姜玉衡屡犯军规,真当我在军区无人”
闻言。
原本喧闹的眾人,顿时寂静无声。
台上的男人见状,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按动手里的按钮。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原本涇渭分明的界面,上面的图案骤然变化,形成了一张向下巨口,正对著下方姜家的无数產业露出了锋利的獠牙。
屏幕中心,接近凌晨的倒计时逐渐浮现。
男人双手高举,癲狂又具蛊惑的声音响起。
“那么..让我们准备迎接这神圣的一刻!!”
台下眾人沉寂一瞬后,而后如同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响起!
看著如同邪教洗脑般的这一幕,陈嫣然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
惠康医院。
陈景深拿出一根针管,安装好长针。
对面的苏清婉光是看著这一幕,手都不由地开始泛疼,下意识的就想往回缩。
陈景深瞥了她一眼。
“睡到晚上八点才醒,现在还拖时间做什么不敢做”
苏清婉默然。
今天下午难得的睡了个好觉,陈景深又没叫醒她,她哪知道到几点了
明显是把责任推到她的身上。
可苏清婉也不敢说,只能默默地重新將手伸出,解释道。
“我是怕疼,不是不敢做。”
陈景深没有说话,他当然知道苏清婉怕疼,只是实在忍不住想要嘲讽。
他动作不停,將胶管扎紧在她的手臂上,而后稍用力地拍打著她纤细的前小臂。
冷白色皮肤下,血管越发清晰浮现。
陈景深拿起针筒就要抽血的时候,突然顿住开口道。
“怕疼就转过头去別看,越看就越疼。”
“哦...”
苏清婉依言,紧闭著眼睛,咬著牙猛地侧过头。
陈景深见状,这才拿起针筒,细长的针头缓缓刺入血管。
“嘶...疼...疼...疼..”
苏清婉浑身紧绷著,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陈景深默不作声,一连抽了好几管血。
苏清婉只觉得自己有些头晕,原本恢復了一些的身子仿佛又回到了之前的虚弱状態。
“好了。”
直至陈景深的声音响起。
苏清婉只觉得手上传来一阵冰凉的液体触感,伤口被棉签用力按压著。
她能感觉得到陈景深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拿著棉签,我去检测,分离基因跟排序检测过程需要几个小时的时间,大概...”
陈景深看了一眼时间,才缓缓道。
“凌晨12点左右可以出结果,你在这止血后,就先回病房休息。”
苏清婉伸手握住棉签,乖乖的点了点头。
“嗯...”
陈景深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而后缓缓离开抽血室。
就在走到门口的时候。
苏清婉叫住了他。
“景深。”
陈景深顿住脚步,却没有回头。
苏清婉低低的声音响起,却清晰的落入了他的耳朵。
“碰过我的男人只有你,孩子绝对只会是你的。”
陈景深紧握著手里的几罐血液试剂,顿了一会才缓缓开口。
“是怎么样,等我亲自检测出了结果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