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刚刚才得知,原来父亲做的事根本没有人承担的了,这个责任我根本背不动。”
她说著,清冷的眼眸直直地盯著陈景深。
“景深...”
“我现在全部都告诉你,这是可以致父亲跟我於死地的事,我只希望你能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不要让我妈跟清雪牵扯进来。”
苏清婉深呼一口气,正要开口的时候。
可陈景深却没等她开口,直接转身离开。
只是临走到门口时,淡漠的声音响起。
“不管你有什么理由,我现在还愿意待在这里,只是因为这个孩子。”
说完。
砰!
门被重重关上。
苏清婉的眼眸也缓缓黯淡了下来。
也是...
自己曾经因为自私自利,也因为自己那拧巴高傲的性子,做的那些疏远甚至伤害他的事,又怎么能被轻易原谅呢
再加上自己为了逼他低头,也默许了家人对他的冷嘲热讽。
苏清婉那会想的是,只要他低头,自己愿意什么都给他。
他要是主动跟自己说缺钱,自己可以背著父亲暗地里塞钱。
冷战那会,苏清婉甚至想著,只要哪天晚上陈景深悄悄回来主臥,躺在她身旁说说软话,让自己多陪陪他。
那她也可以找些理由搪塞父亲跟林知远,多花时间跟他在他们小窝里面温存久一些。
可惜的是,陈景深的脾气很硬,很倔。
无论怎么样,为家里伙食开销那么久,也从不说缺钱。
跟自己冷战那么久,也从不低头服软。
苏清婉也有自己的傲气,既然不愿意低头,那她更不可能!
她又没做什么对不起陈景深的事,凭什么要她来先低头。
可后来苏清婉才知道,原来钉子没扎在自己身上,就感觉不到疼。
在青州医院的时候,陈景深跟陈嫣然相处短短几天,冷落了她几天,自己都受不了了。
可这个脾气倔的要死的男人,就这么一年又一年的忍著。
滴..答.
一滴眼泪滴落在地上。
与刚才情绪上头的泪水不同,这次的苏清婉平静自持。
她自知给陈景深带来了很多伤害,现在更是知道了父亲犯下的弥天大祸。
自己继续执著复合,也是会给他造成无法承受的麻烦。
苏清婉轻轻抚摸著自己的小腹,轻声道。
“宝宝,我们就不给爸爸添麻烦了,回家好吗”
她轻声说著,语气带著释然,只是眉眼之间依旧有著浓浓的不舍。
苏清婉拿起手机,拨通了李倩的电话。
“帮我订最早的航班,我们回青州吧。”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好一会才应道。
“好。”
苏清婉掛了电话,再次抬眸扫视了一圈房间。
这里面温馨的布置,她通过护士得知,是出自门诊的陈医生之手。
“原来这就是你原本打算给我的房间吗”
苏清婉眼眸里带著深深的眷恋。
她看了好一会,而后伸手关了房间的灯,缓缓躺在床上,轻轻地闭上眼之前,只听她轻声呢喃道。
“怪不得...怪不得,我会那么喜欢。”
病房內陷入了一片黑暗与寂静。
只是病床上,裹著被子的女人身体似乎在轻微发颤。
若有若无的呜咽声,也似乎隨之响起。
直至...
『吱呀』一阵轻响。
病房门忽的被打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