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难的问题已经解决,孩子已经確定无误可以保住,而她作为孩子母亲,或许也能躲开清算。
当然,这一切都要看景深的態度。
孩子那边,景深肯定是要的。
至於自己。
苏清婉眸色幽幽,也有些不確定。
纵使她也认同李倩所说的,景深不是那种人,不会因为父亲苏元龙做的事情而迁怒於自己。
但这毕竟是让他与亲生父母分离了二十多年的大事!
苏清婉也不敢保证。
但,她已经能看到了一点希望,一点能重新回到景深身边的希望。
为此,她不能等了,必须现在就要做出努力。
噠!
苏清婉猛地抓著李倩的手,抬眸急切道。
“跟外面的警卫说,我要去找林知远道歉!”
......
特护病房。
陈景深看著隔壁被推回来的床位。
乔飞將床位放好后,坐在一旁,嘀咕道。
“真的服了,不知道衡哥到底在想什么。”
“那姓苏的都泼热水给他儿子了,还要让人过来道歉”
“不怕下一次就拿刀宰他儿子啊!”
乔飞说著,似乎感受到了一旁的视线,侧头看了陈景深一眼。
原本焦躁的神色顿时一僵。
他似乎想起了陈景深跟苏清婉婚姻被林知远横插一脚的事。
乔飞僵住的脸色缓缓挣扎,而后变成了犹豫、同情,直到释然。
世间最令人难忍受的,便是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而现在,这原本的这两口子不仅被拆散分离。
一个沦落到受伤失忆,一个被父亲逼迫做了试管。
“唉...”
乔飞嘆了一口气,他收回了视线,看向了躺在病床上的林知远。
他在急救室的时候也听见了。
林知远不仅仅是在资料上查的那样学术造假,买通医生诬陷陈景深。
甚至还想对其挖肾致死,简直无法无天!
乔飞眼底满是恨铁不成的失望,低骂一声。
“衡哥怎么就生了你这样的儿子”
“要我说,衡哥当年就该把你滋墙上!”
“现在害的我完事也要挨十军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