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千个人日夜苦练,这一练就是十几年最少,更多的要二三十年才算有点成就。就这,算起来能有几个成才
但给他一千杆钢枪,对敌一千个武师。
拉开距离。
一切就明了了。
接下来的晚宴,王允绝口不提选择护卫与教官的事,只是端著酒杯,和刚刚表现较好的那几人攀谈。他走到方家化劲面前敬了杯酒,又和中原来的白髮老头聊了几句,最后在易盟主那一桌坐了许久,和易盟主谈笑风生。
这让不少在座之人互相面面相覷,不知道这王公子到底想做什么
总不可能先前那就是测试,就决定人选了吧
武师不应该看功夫来决定吗
不可能!
可直到晚宴差不多结束了,宾客陆续起身,王允还是没提起这事情。
哪怕有忍不住的武师主动上前挑明,王允也是笑呵呵地岔开话题,拍拍对方的肩膀,说著“喝酒喝酒”“改日再聊”。
这让一群武师气得要死,却又不敢发作。
叶闻也很是奇怪。
总不至於刚刚那道测试就决定了吧
他还打算过来和人切磋武艺、磨炼功夫呢。
就在宴会差不多结束,叶闻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的身边经过一人,脚步微微一顿,手指悄然一弹。
叶闻面不改色,手指一勾,將那张纸条拢入袖中。他脚步不停,神色如常地隨著人流朝门外走去。
默不作声地走到外面,夜风微凉。他借著门口灯笼的光亮,將纸条展开。
上面是很丑的一行字,笔画歪歪扭扭,像是初学写字的人写的:
明早六点,王。
叶闻有些明了,也有些哭笑不得。
看来——还真是这样了。
虽然还是有些不明白,但明日便能知道了。
......
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东边的天际泛起淡淡的鱼肚白,晨雾如轻纱般笼罩著盛海城。
叶闻早早便起了床,简单洗漱后,换上一身乾净的青色劲装,推门而出。街巷里还很安静,只有几个卖早点的摊贩正在支起棚子,炊烟裊裊升起。
他沿著昨日走过的路,再次来到王大帅府邸。
府门依旧威严,两侧的石狮子在晨雾中显得格外肃穆。门口的士兵认出了他,微微点头示意,放他入內。
穿过影壁,绕过迴廊,叶闻来到昨日那座大厅。
此时,厅中已经到了几位武师。有的负手而立,打量著墙上的字画;有的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还有的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著什么。烛火已经燃起,將大厅照得通亮。
叶闻寻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静静等待。
时间一点点流逝,陆续又有武师到来。有昨日见过的熟面孔,也有几个生面孔。每个人进来时,都会下意识扫视一圈厅中之人,目光交匯时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日头渐渐升高,晨雾散去。来的人加起来也就十多位出头——比昨日少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