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量减轻了,速度自然也就快了。
如此一来,在骗出敌方反坦克炮的位置之后,就可以迅速撤离战场。
隨著冯辛的一声令下,坦克营朝著直军扑了过去。
由於是假打,真诱敌,步兵和坦克营相距的很远。
直军阵地这里,吴秀才透过望远镜,看到了这一幕,轻声低语道:“这次奉军步坦协同做的並不好,看来,上次打了胜仗之后,奉军很骄傲啊!”
“这一次,压根就没把我们直军放在眼里。”
“骄兵必败,这次,老子一定让你吃个大亏。”
奉军的坦克和步兵距离相距很远,也並没有引起吴秀才的怀疑。
因为,这年头龙国军阀除了奉系都没有坦克,更没有什么步坦协同的战术。
吴秀才也是出国考察的时候,见过几次步坦协同的战术。
在他看来,奉军肯定不如西方军队,他们的步坦协同出现紕漏,这很合理。
吴秀才都没看出端倪,严治堂这个纯莽夫,就更看不出问题了。
面对越来越近的奉军坦克,严治堂正在鼓舞士气。
“兄弟们,本来主攻不是咱们的,是给杨青沉那小子的。”
“这次的主攻,可是我费了老大的力气,才爭取过来的,你们可千万別给老子丟脸。”
“咱们有多少人,足足有八万!”
“奉军有多少人,仅仅只有一万!”
“八打一要是还打不过,我就领著你们,找棵歪脖子树吊死得了!”
“兄弟们,这是白白送上门的立功机会,你们可千万要珍惜。”
正所谓,兵怂怂一个,將怂怂一窝。
为將者勇猛,当兵的也不惜命。
严治堂的的第二十师,绝对是直系当中最能打的一个师。
这些当兵的跟著严治堂打主攻,打贏了就能有赏钱。
当兵的都尝到了甜头,打起仗来也就十分勇猛。
得知这次是八倍的兵力,大家更是兴奋的无以言表。
“打垮他们。”
“区区一万奉军,算什么东西。”
“什么狗屁的奉军,不就是一群穿了军装的土匪吗!”
......
......
严治堂手下的將士们一个个振臂高呼,丝毫没有將奉军放在眼里。
看到手下士兵士气如此高涨,严治堂也十分开心。
“兄弟们说的对,区区奉军,不值一提。”
“给我压上去,击溃他们。”
隨著严治堂的一声令下,整整一个师,一万多人,浩浩荡荡的从正面压了过去。
严治堂这个负责主攻的一动,左右两侧负责助攻的杨青沉和蓟云鱷也得跟著动。
这就是足足三个师,接近四万人。
人一过万,无边无沿。
四万士兵齐头並进,就如同掀起惊涛骇浪的大海一般,奉军的坦克营,就好像是几十艘小船,迎著巨浪而去。
按照吴秀才的军事部署,反坦克炮负责远打,敢死队负责近攻。
也就是说,等到奉军的坦克营,进入到反坦克炮的最佳射程之后,由反坦克炮率先发难。
反坦克炮进行一轮射击之后,肯定能够击毁一些奉军坦克。
如此一来,奉军坦克营的阵型就乱了。
到时候,五百敢死队就会趁乱抱著炸药包,冲向奉军坦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