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个发狂的村民像潮水一样涌来。
手里拿著砍刀、斧头、甚至是大石头。
“该死!不能杀人怎么打!”
陈锋被两个妇女死死抱住腿,虽然他能轻易扭断她们的脖子,但他下不去手。
只能用枪托把人砸晕。
但这些人根本没有痛觉!哪怕骨头断了,依然疯狂地撕咬。
望月凛身法灵活,在人群中穿梭。
她用刀背击打敌人的后颈,试图击晕。
“没用!他们的神经中枢被药物锁死了!击晕无效!”
望月凛一脚踹飞一个扑向陆念的少年,
“队长!必须下重手了!不然我们会死!”
“汪!汪!”
雷霆也被围攻了。
它穿著战甲,不敢咬人,只能用头盔去撞。
但村民太多了,他们不惧生死,甚至试图去拆雷霆的装甲。
眼看雷虎就要被淹没。
萧远的衣服也被撕破了。
“都让开。”
一个冷静的声音响起。
林慕白走了出来。
他没有拿枪,脱掉了战术背心,只穿著里面的白衬衫。
他从腰间的急救包里,拿出了一个银色的金属盒子。
咔噠。
盒子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地排列著36把手术刀。
刀刃极薄,在阳光下泛著寒光。
“既然是病。”
林慕白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丝冷光,
“那就得治。”
他双手一挥。
指缝间瞬间夹住了八把手术刀。
每一把刀的刀刃上,都涂抹著一种淡蓝色的液体。
“外科手术开始。”
林慕白动了。
他不像雷虎那样横衝直撞,也不像萧远那样大开大合。
他的动作优雅、精准,就像是在做一台精密的手术。
刷!
一个挥舞著砍刀的壮汉衝到他面前。
林慕白侧身,那把手术刀轻轻划过壮汉的手腕內侧。
正中神经。
壮汉的手指瞬间失去了知觉,砍刀噹啷落地。
紧接著,林慕白的手术刀又划过壮汉的膝盖后侧。
切断运动神经传导。
壮汉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林慕白没有停留。
他在人群中穿梭,白色的衬衫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就像是一个优雅的死神,又像是一个救苦救难的天使。
刷!刷!刷!
每一刀下去,都没有致命。
切断肌腱。
刺入麻醉穴位。
截断痛觉神经。
这是一种极其恐怖的“活体解剖术”。
需要对人体结构了解到极致,才能在高速运动中,精准地避开大动脉,只破坏运动机能。
“啊……”
那些原本不知疼痛的“丧尸”,在林慕白的刀下,纷纷倒地抽搐。
虽然没有死,但已经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