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你们金家培养了一个好女婿,那就继续培养吧。
我也老了,想过两天清净日子,不想被多打扰,我这样说,你们能听明白吧。”
钱老根本不给金老面子,沙瑞金又不是三岁的孩子,做了错事,还是可以原谅的。
都快六十的人了,还是一省之封疆大吏,做任何事,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老钱,你真的要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吗这么多年的感情,说不管,就能不管的吗
是不是因为陈岩石的事情,你只听传言,不愿意听事实吗
你就不问问瑞金,真实情况是怎么样的吗”
来之前,金老已经问过沙瑞金了,得知沙瑞金已经和王馥真达成协议了。
金老认为,有了王馥真的作证,就能洗掉沙瑞金忘恩负义的恶名,自己还可以反过来,揶揄钱老几句。
“金大山,你还真以为我是老糊涂了王馥真是跟我打电话了,也说了其中的误会。
你们真以为,我想不通其中的门道陈岩石死了,陈海被停职了,只要他沙瑞金愿意帮陈海。
王馥真一个女人,为了儿子,不要说帮你们遮掩了,就算让她跳出来,大骂陈岩石,想我,她也不会拒绝吧”
钱老根本就没看沙瑞金一眼,只是盯著金老看,脸上有失望、有心痛、有戏謔,更多的是不值。
当初几位战友没有找到沙振江的后人,还是陈岩石自作聪明,找了一个孤儿,冒充沙振江后人。
当时自己就是不同意的,他认为既然不是老班长的后人,就没有必要去培养。
陈岩石捨不得放弃沙振江留下的,那些微薄的政治资源,非要收养一个孤儿,作为沙振江的儿子,继承沙振江的资源。
开始还好,沙瑞金对几位养父还是比较亲近的,但是,自从娶了老金的女儿。
与几位养父的走动,也越来越少了,对於这一点,钱老也没有放在心上,隨著职务的晋升,忙一些,没时间走动,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陈岩石的事情,让钱老看清楚了很多事,这次为了让老哥几个出面帮忙。
竟然和王馥真做起了交易,十几年的养育之恩,到最后就变成交易了还真是让人寒心。
听到钱老猜出了事情的真相,金老脸皮再厚,多少也有些尷尬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老钱,你应该也听说了,老陈做的一些事,確实过火了,汉东又有那么多双眼睛盯著瑞金。
你说,让他怎么办为老陈说话,那不是主动送把柄给政敌吗
至於你说的交易,完全是个误会,瑞金就算再不堪,也不会拿恩情做交易的。
帮助陈海復职,本来就是瑞金打算好的,也算是给老陈一个交代了。”
金老还是想说服钱老,如果没有沙瑞金几位养父的帮助,沙瑞金想轻鬆度过此关,势必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老金,你们还是请回了,就算没有陈岩石这档子事,我也不会出面的。
我们当初收养他,並没有教他违纪违法,既然做了,就要承担后果,任何人都一样。”
钱老倒是可以找一些关係,帮沙瑞金度过难关的,但是钱老不乐意这么做。
资源这种东西,用一次,少一次,还是留给自己后人吧,留给白眼狼,没有任何好处。
“老钱,你真的要袖手旁观吗那几位怎么说是不是和你一样,也不管瑞金的事了”
金老知道钱老的脾气,决定的事情,很难会改变,所以想试探一下,其他老几位的想法。
“其他人怎么想,我不知道,也不会去干预,至於他们会不会帮忙,你可以去试试。
你们还是请回吧,我就不留你们在这里吃饭了,记住了,下次不要来了。”
听到钱老下了逐客令,金老也只能带著沙瑞金离开,去其他老哥几个那里试试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