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塞罗的回信也很快,他甚至派了忠心的心腹奴隶泰罗到比萨来。
这个光头,可以说是西塞罗最忠心的僕人了,而且有些才干。
“希拉努斯少爷,这是我家老爷的回信,在匣子里的捲轴上是授权文书,如果比萨当地的官吏要查看,少爷您可以把文书给他们查看。”
“泰罗,替我感谢西塞罗阁下,怎么说他也是我的导师,以及家父的好友。”
至於给西塞罗的回礼,小希拉努斯弄到了天鹅羽做的羽毛笔,还是黑天鹅的羽毛搭配木质笔尖,可惜的是真鼓捣不出来金属笔尖,书写流畅度还是受限的。
但就是这样,西塞罗还能写的飞快,確实也是一种神奇的技术。
“还有这个,泰罗,是给您的。”
“主人只是让我来送信,这是应该做的,並不应该得到什么报酬。”
“我知道西塞罗阁下的家风,您也是阁下最信任的僕人。”
毕竟不是狄奥多罗斯这样,在家里的师傅,將来有一天,说不定还真的要跟隨他学习法学,那个时候才能够称为“师傅”。
“但是这一路您也很辛苦,不如说是我给您的车马钱,倒是可以僱佣一辆快一些的马车回去,找到舒適的,在比萨这地方,也不太容易。”
泰罗也知道,这位少爷那是小加图的外甥,外甥当然会有点像舅舅,只不过像的地方不太一样。
他考虑的,还是让泰罗快一些返回西塞罗身边。
就这样,泰罗还带著小希拉努斯的回信返回罗马。
在看到了文书以后,比萨这边也不会有什么阻拦。
小希拉努斯还打点了两个来检查的官吏各自200第纳尔,算是能买个战俘奴隶的价钱,价格可能出的高了,但是能够保证接下来的几个月里,不会有任何人前来骚扰。
他也可以顺利的实践接下来的步骤,首先是克劳诺斯用了三天时间重新修正出来的船模,但是也只是完成了船体和桅杆,他没有象徵性的上帆。
“您为什么不上帆呢”
“对於模型来说,这没有必要,而且上帆的工匠和奴隶,现在都在船厂里忙活,我们先要做的是备料。少爷,我们已经有了木料,伐木工就不需要了。重要的是木匠、捻缝工和索具工,索具工来了才是上帆的时候......少爷,您还有什么问题”
“您用的是6桿这样的长度,这有什么意义么”
“啊,这是习惯,桅杆的长度,用在您这艘船上,还是更加合適的,底座要1掌尺,顶部要4指,这样就没有问题了,是一根合格的桅杆。然后就是船体的长度,这艘船的长度有65罗尺,合13罗步,宽度要4步半,其余的......”
克劳诺斯把每一项都划分的很仔细,作为这里的总师傅,各项指標都瞭然於胸。
也就是小希拉努斯这艘船是全新的设计,他还仔细观察了一番。
“要是这样,我们就要在给海神献祭以后,开工建造了。”
“应该给涅普顿献上什么呢”
小希拉努斯其实提到波塞冬可能还更顺口一些,但是他就是得体现自己罗马人的身份。
“他应该不会介意献上葡萄酒和花瓣,开工建设的时候一次,下水的时候再来一次,这样应该会比较灵验。”
啊,这就像是,古罗马的老希医,在给人开刀了以后,建议到医神那里献上一只白兔。
下水成功以后,也要更多的葡萄酒和花瓣,代表著海神接纳了这艘船。
造船师傅这里,也有他们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