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依你……”
林绒一脸娇羞,身子贴著秦淮扬的胳膊一阵一阵磨蹭。【google搜索】
“你看,人都走了,连一个给我们逗趣解闷的都没有了呢!”
林绒故意暗示,眸光还不住的朝著画舫里摆放的一口古箏撇了几眼。
“听说扶风公子颇善音律,不知道能不能为我唱上一曲呢”
唱曲
秦淮扬脸色一沉,一股羞辱感涌上心头,他下意识將林绒推开了些。
“林小姐,我虽然在楚馆掛牌,可从不曾用这些奇技淫巧取悦別人,恕扶风不能从命。”
他再怎么说也是一个读圣贤书的人,这般諂媚迎合,委实下作。
秦淮扬不卑不亢,挺直了脊背,任林绒如何劝说也无动於衷。
最后,她有些无奈,又有些可惜的摸了摸船头的古箏。
“可惜了,这把流光是我寻遍大江南北才找到的名琴,原本想著赠予扶风公子你的,没想你与这琴还是差了些缘分啊!”
秦淮扬脸色一僵,整个人像是吃了只死苍蝇似的,很不是滋味。
琴是送他的
为什么不早说,要让他知道是送他的,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拒绝林绒的要求的。
別说是唱一首曲子,就是十首他也是张口就来啊!
悔恨不已,秦淮扬支支吾吾凑到了流光琴的旁边。
刚想开口转圜,却听到林绒一声接著一声的嘆息。
嘆息声里满含惋惜之情,就连她眉宇间都生出丝丝愁绪来。
“金银珠宝於公子而言太过俗气,我还以为这琴会是公子心头好呢!”
听著林绒自言自语,秦淮扬懊恼不已,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
“那个,林小姐如果你实在想听曲,我便破戒一次,替你唱一曲如何”
秦淮扬態度大转,故意装作一副心疼林绒的模样,神情的与之对视。
林绒看呆了,绿豆大小的眼珠里倒影的全是秦淮扬的音容笑貌。
“好好好,扶风公子肯赏脸,我太开心了。”
林绒兴奋的连连跳脚,浑实的身型立刻將画舫震得左右摇晃。
秦淮扬连忙抱住一旁的杆子,这才稳住身型,不至於当场出丑。
他虚惊一场后,待到画舫平稳了一些,t他才缓缓鬆开口,尷尬的咧了咧嘴。
“不好意思,在下有点晕船,让林小姐见笑了。”
“晕船啊,没事吧”
林绒一脸关切,忙准备上前搀扶,却被秦淮扬一把拦住了。
“林小姐,你別动!”
秦淮扬惊呼一声。
林绒一脸错愕,儘可能睁大绿豆眼盯著秦淮扬,最后一脸迷惘的歪了歪脑袋。
“扶风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秦淮扬一愣,心头莫名一阵发怵,惊恐的盯著林绒抬起的脚。
林绒只要隨便蹦躂两下船聚会剧烈摇晃,一阵眩晕感就直往秦淮扬天灵盖上窜,不晕才怪!
“林小姐,要唱曲的话,咱们坐下来静静地听曲行吗”
他躡手躡脚走到林绒跟前,將她搀扶著缓缓坐下了舫內的软凳上。
林绒受宠若惊,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秦淮扬,眼底满是痴迷。
“好,坐下听!”
安顿好林绒后,秦淮扬確定画舫不会左摇右晃后这才坐到了流光琴的前面。
抬手拨弄几根琴弦,几声悠扬婉转的音符跳动在他的指尖。
一曲完毕,余音绕樑,林绒双手撑著下顎嘴角含笑,眯著眼睛满脸享受。
“嘖嘖,扶风公子琴曲悠扬悦耳,不愧是楚馆掛牌的前三甲。”
提到楚馆,秦淮扬下意识脸色沉了沉,很快他又恢復一贯的温文尔雅。
“林小姐过誉了,今夜月色正浓,不如我们一边赏景一边喝酒吧!”
提议间,秦淮扬已经拿起酒壶给林绒面前的酒杯里斟满了酒水。
只要把林绒灌醉,他今天的约会就算是完工了。
秦淮扬故作温柔,深情款款的盯著林绒那肥硕的大脸盘子。
“美酒配佳人才能不负这良辰美景。”
魔音入耳,林绒痴痴傻笑著,嘴角的哈喇子闪闪发光。
“扶风公子你真俊。”
林绒早已被哄得五迷三道,就著秦淮扬倒的酒水一杯接著一杯的灌下了肚。
秦淮扬不停的给林绒续杯,直到一壶酒倒得滴酒不甚,他才猛然惊醒。
怎么回事
酒没了,林绒还没醉倒
他有些不可置信,拿著空了的酒壶看了又看,有些质疑酒的真实性。
他用手指蘸了蘸酒壶嘴上剩下的一滴酒轻轻放进了嘴里。
“唔……”
辛辣的酒味立刻在嘴里化开,呛得他嗓子眼一阵乾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