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没什么心理问题,我看就是藉口!说来说去,还不就是没钱没本事”
“啊”李梓萌不解。
“没钱,所以结不起婚,养不起家唄!只好嘴硬说自己不想结。真要有钱有事业,谁不想娶个漂亮老婆,生个聪明孩子,享受天伦之乐只有那些没钱的屌丝,才会把不结婚当口號喊。其他都是自我安慰的藉口罢了!”
“哦!原来是这意思!就是个屌丝,难怪说得那么冠冕堂皇的!”
李梓萌自觉看透了苏阳的本质,心里那点被反驳的不快消散了些。
谢海:“对嘛!所以不要跟他一般见识,这种人就活该苦一辈子!”
李梓萌:“哼,还说结了婚的惨,我看他才是真的惨!”
两人骂完后,心情都好了不少。
然后进了电梯。
就在这时,谢海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接通。
“喂,妈。”
“嗯,对,我们在外面吃饭。都准备好了……行,知道了,晚上回去再核对一下清单。”
掛了电话,他对李梓萌说:“妈在问明天出发的事。都说了准备好了。”
李梓萌:“行吧,那快回家准备,今晚早点睡,明天早点出发。”
第二天。
上午8点半。
谢海一家坐车抵达机场。
四个鼓囊囊的大行李箱歪七扭八地堆在路边。
谢海一手扶著脸色蜡黄的母亲赵翠花,一手试图抓住像泥鰍一样在行李缝隙里钻来钻去的儿子乐乐,额头上全是汗。
“妈,您再忍忍,马上就能进去了……”
谢海话没说完,赵翠花猛地弯腰,“哇”地一声吐在了绿化带边缘。酸腐味瞬间弥散。
“哎哟……”
赵翠花虚弱地抹著嘴,眼泪都呛出来了。
“这车坐得我……肠子都要顛出来了……”
乐乐却觉得奶奶呕吐很有趣,咯咯笑著模仿:“呕——呕——”
“乐乐!別闹!”
李梓萌眉头拧成了疙瘩。
她快步走过来,先嫌弃地瞥了一眼呕吐物,然后从包里翻出纸巾和水递给赵翠花:“妈,等会上了飞机,你要吐的时候先说一声。”
“好……”
赵翠花接过水喝了一口,这才稍微好点。
谢海鬆了口气,刚想说什么,李梓萌已经转向安检口:“快点吧,排队人越来越多了。”
一家人拖拽著家当挪向入口。
谢海推著两个箱子,李梓萌拉著一个箱子背著两个包,赵翠花虚弱地扶著最后一个箱子的拉杆,乐乐则兴奋地跑来跑去,几次差点撞到其他旅客。
然而刚排上队,还没过安检时。
李梓萌就突然停下了。
她像想起什么似的,开始翻找隨身的背包。
“你找啥”
谢海问道。
“我防晒霜呢”李梓萌脸色变了,“妈!我昨晚不是让你把我梳妆檯上那瓶白色的防晒霜装进这个侧袋吗你没装”
赵翠花正难受著,被儿媳这劈头一问,愣了几秒,才囁嚅道:“我……我装了啊就那个白瓶子我放进去了啊……”
“没有啊!”李梓萌把空背包抖了抖,语气急躁,“我都找遍了!没看到啊!”
“不可能啊,我明明……”赵翠花也慌了,手忙脚乱要去开行李箱。
“行了行了!”
谢海头大如斗,他已经看到后面排队的旅客,有点不耐烦了。
“別找了,小事情,去了再买一瓶不就行了嘛!三亚还能没防晒霜卖”
谢海试图灭火。
“你说得轻巧!”李梓萌火气上来了,声音尖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