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需要维持正常的日常社交,吃饭以后和工友们摔几把扑克,没事下下象棋什么的。
主要是玩升级,閆解成这个老六,把脑子都用在了工友身上,记牌,偷牌什么阴招都用,玩到最后没人和他玩了。
现在场子里的工友都觉得閆解成不错,一个大学生没啥架子,都爱和他聊天。
一来二去又听到了很多故事。
閆解成摸索出一个平衡点。
每天上午处理完林场事务后,在现实中用打字机工作两三个小时,让別人听到他敲击键盘的声音。
晚上则进入储物空间,进行高效的核心创作。
这样一来,他的进度快得惊人。
到三月底,短短二十多天时间,《夜晚的哈了滨》已经积累了近二十万字的初稿。
这些文字被打在粗糙的列印纸上,一页页摞起来,用大號铁夹子夹好,放在桌子一角,已经有了相当的规模。
打字机的咔嗒声,成了这小屋里的背景音。
有时工友们收工回来,路过仓库附近,能听到那有节奏的敲击声从窗户里传出来,都会不自觉地放轻脚步。
“閆同志又在写书了。”
“小閆可真厉害,那响声就没怎么停过。”
“文化人,和咱这些大老粗就是不一样。”
“狗屁,有啥不一样,上次那纸条贴的满脸都是。”
听到有人说閆解成的糗事,眾人哈哈大笑,充满了欢快的气氛。
偶尔,董师傅也会溜达过来,站在窗外看一会自己这个爱徒。
他看到閆解成手指在密密麻麻的铅字键上快速移动,“咔嗒咔嗒”的声音非常连贯。
桌上堆著写满字的稿纸,墨水瓶开著,旁边还有摊开的笔记本,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提纲和人物关係图。
董师傅看不懂那些文字,但他看得懂那种专注。那是一种和他教徒弟放树时要求的心无旁騖,本质上是相通。
他看一会儿,也不进屋,背著手悄悄离开,心里对这个年轻人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四月初,大兴安岭的春天终於有点冒头了。
向阳面的山坡上,积雪开始融化,露出黑土地,背阴处还是白雪皑皑。
林子里偶尔能听到融雪滴落的声音,叮叮咚咚。
空气也不再是乾冷乾冷的,多了点湿润的气息。
冬天算是要过去了。
经过这將近一个月的休养,閆解成觉得自己的后背好个差不多了。
酸胀感已经完全消失,偶尔打个拳发现自己发力没有半点迟钝,活动自如。
最重要的是,閆解成发现自己的实力好像又有了提升,难道又被不破不立了
自己当时救人以前就是在研究拉大锯的技巧和八卦掌技巧的共同之处,然后突然发力救人,照这样下去,自己以后是不是真的没事就要在生死间游走一下
可是自己刚穿越的时候想做老六来著,为什么就不嗯给你让自己老实的做老六呢
难道是金子就得发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