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比我们预想的更复杂。现在基本可以確定,閆解成同志是被人强行带离林场,进入深山。
对方可能不止一人,而且现在情况不明。閆解成同志现在处境可能非常危险,生死未卜。”
“搜索队有什么建议”
孙局长终於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我们需要增援。”
陈大刚说。
“白天我们六个人,搜索那片区域已经很吃力,而且不敢分散。晚上更没法行动。明天如果需要扩大搜索范围,或者向更深处推进,人手远远不够。
而且,对方有没有武器我们不確定,但是我们需要按照最坏的结果进行元,我们搜索队也需要加强火力配备,最好能有更熟悉山地追踪的老猎人或者边防部队的同志协助。”
王德山立刻说。
“场里还有十几个退伍兵,都可以抽调。老猎人的话,附近鄂伦春屯子有几个好手,我可以连夜派人去请。”
孙局长点点头。
“增援的问题,我来协调。老胡副,你立刻以县公安局的名义,向地区武装部请求支援,调派一些有山林作战经验的民兵或者协调附近的边防驻军,看能否提供协助。
王场长,你负责抽调可靠人手和联繫猎户。陈科长,你们搜索队今天辛苦了,好好休息,但要做好准备,明天天一亮,携带更充足的装备,作为先导小组,再次进山。
我们要以林场为中心,向四周辐射搜索,重点是寻找新的痕跡,任何线索都不能放过。”
“是。”
几人同时应道。
“还有,所有行动,必须严格保密。绝不能把閆解成同志失踪的消息泄露出去。明白吗”
“明白。”
眾人领命而去,办公室里只剩下孙局长一人。
他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林场的灯火和远处的大山,心里憋屈的不行。
閆解成,你到底在哪里
是生是死
对你下手的人,究竟是谁
目的是什么
他想起郑同志的嘱託,想起閆解成那张还带著学生气的脸,想起他写的那些充满力量的文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必须找到他。不惜一切代价。
深山老林子里。
閆解成此时已经换上了一双水靴子,外面穿上了一件雨衣。
老林子里露水重,最初穿的工装,现在已经全都湿了,穿的很不舒服。
换上这身以后,隔绝了水汽,但是为什么閆解成感觉自己越来越像雨夜屠夫呢
把黑色雨衣的帽子一戴,旁人根本看不到閆解成的长相。
真实杀人作案的好衣服。
閆解成挥舞著大刀不断前行。不得不说这路確实难走,要不是閆解成体力惊人,现在早就累趴下了。
但是閆解成感觉自己运气还是不错的,走了这么久,再也没有遇到任何野兽。
现在他唯一的动作就是挥刀,砍树枝,前进,再挥刀。
他都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
天上下起了雨,开始不大,但是隨著时间的推移,下的越来越大。
閆解成看看天色,已经下午了,天已经快黑了,自己需要赶紧找个地方避雨,然后休息一晚上。
现在的他已经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了。
他摸索著前行,又走了半个多小时,在他即將失望的想找块空地搭帐篷的时候,看到了悬崖上有一个不太显眼的洞口。
距离地面有三米的高度,如果不是他眼神好,估计都看不到。
我果然就是老天爷最爱的崽。
閆解成想到这,朝著山洞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