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成的储物空间里,时间是没有变化的,收进去的时候是什么样,拿出来的时候都不会有任何变化。
所以吴兆龙和吴兆虎两兄弟的尸体都被保持著被收进来时的姿態,脸上的惊骇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即使是两个人被收到储物空间的时间相差几个月。
俩人的眼珠子瞪得老大,嘴巴微张,仿佛下一秒就要喊出声来,也像是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在储物空间里没有下一秒,只有永恆的静止,所以他们被定格了这么久。
自从把吴家兄弟收进来,閆解成就把他们的尸体就扔在角落,像两件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破烂。
如何处理两个人的尸体一直都没找到好的办法,以前不是没想过找条河,绑上块石头,给两个人沉下去,但是一直没有遇到好的机会。
閆解成自己也没想到,间隔了几个月,还要用到这两具尸体做局。
他用意识控制著一把锋利的匕首,先切了吴兆虎的衣服。
他把吴兆虎身上最后那点遮羞布扯掉,然后是吴兆龙的。
这位老兄在储物空间里躺了那么久,依旧保持著当初被收进来时的模样,衣服上还沾著四九城的尘土。
手起刀落,不大的工夫衣服都被切割开,一点都没有伤到两个人的皮肤,閆解成满意的点点头。
两具光溜溜的尸体並排躺著,閆解成盯著看了几秒。
“兄弟一场,黄泉路上也算有个伴,你们也不算寂寞了。”
这话说一说出口,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假。
什么伴不伴的,死了就是死了,埋一块儿也只是图个方便。
但是等自己的计划实施以后,这两个人尸体能不能保全都不好说。
桀桀。
他又从武器堆里翻找,很快找到了吴兆虎当初带的那把枪。
手枪沉甸甸的,枪身泛著冷光。
閆解成掏出一块破布,仔细擦拭枪身,扳机,弹夹。
每一个可能留下指纹的地方都不放过。
擦完枪以后,他把布扔回储物空间角落,那里已经堆了不少用不上的零碎,等有时间都给他们烧了,一了百了。
做完这些,他开始捣鼓木头。
储物空间里有这几天在老林子里转悠收集到的各种木头,他看了一下周围的林子,以白樺树为主,他选了几根白樺树。
閆解成没学过木匠,但伐木干了几个月,对木材也算了解。
他用意念控制著锯子,斧头,在储物空间里开始干活。
梯子做得特別的糙。
两根长木做立柱,中间钉上横档,间距刚好够脚踩。
他特意把横档钉得有些歪斜,像是匆忙间赶工的產物。
做完后,他把梯子靠在一旁,又检查了一遍,没啥太大的问题,够用。
在储物空间里把这个做完,閆解成的意识退出储物空间,然后开始收拾地面。
这个观察点自己用了一天,肯定会有一些痕跡,所以他儘可能的清理掉痕跡,把地上的树枝和树杈都收到储物空间,然后抹除地上的脚印。
等做好这一切,他离开这个观察点,回到老林子里。
运气不错,找到一个山洞,閆解成这次没有拿出来自己的行军床,而是直接在那对付了一宿。
等天亮以后,他走出山洞,沿著来时的方向往回走。
一路上,他儘量抹除自己的痕跡,
走到河边的时候,他停下脚步。
这条溪流应该不是昨天那条,水流比那个更急。
他蹲下身,捧水洗了把脸,冰凉的河水刺激得他精神一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