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你说来就来,带什么东西,而且这东西金贵著呢,拿回去孝敬你父母。”
“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给您二老尝尝鲜,毕竟咱这四九城想吃点东北的特產还真不容易买。”
閆解成说。
“红肠是哈尔滨的特產,叫里道斯,味儿挺正。槽子糕是老鼎丰的,也是那边的老字號。”
李大爷凑过来看了看,拿起红肠闻了闻。
“嗯,香。这个我听说过,哈尔滨红肠,以前就有名。”
“那您和大娘留著尝尝。”
閆解成说。
李大妈还在推辞,李大爷摆摆手。
“行了行了,孩子一片心意,收著吧。”
李大爷不是贪那口吃的,而是他感觉出来,閆解成是真心的把他当长辈孝敬。
所以他才厚著脸皮接受了,只不过心里想著以后再其他方面找补一下,不能让孩子吃亏。
看李大爷同意了,李大妈这才收下,嘴里还不停念叨。
“你这孩子啊,太客气了,下次来了可千万不要拿东西了。”
她拿著东西进了里屋,李大爷招呼閆解成坐下,给他倒了杯水。
閆解成接过,喝了一口,是凉白开,特別的解渴。
“你这半年在东北干啥呢”
李大爷问。
“我被安排在那边的林场,跟著老工人一起伐木。”
閆解成说。
“伐木”
李大爷愣了一下。
“你不是大学生吗咋干那个”
“体验生活。”
閆解成说。
“国家规定大学生必须学农。”
李大爷点点头,也不知道听懂没听懂。
他摇著蒲扇,又问。
“那边冷吧听说冬天能冻死人。”
“確实很冷,外面有零下四十多度。”
“我的天。”
李大爷咂舌。
“那可咋活咱这最冷的时候也就零下二十多度。听老辈子人讲,零下差一度差不少呢”
“那可不咋的,那边屋里烧炕,出门穿厚衣服。”
閆解成说。
“习惯了就好。”
两人聊了一会儿,李大妈从里屋出来,手里拿著两个西红柿,洗乾净了,递给閆解成一个。
“自家种的,尝尝。”
閆解成接过,咬了一口,酸甜可口,主打一个汁水足。
“这柿子好。”
他说。
“那是。”
李大妈有点得意了,閆解成这可是夸到她心里。
“我伺候得特別精心,每天上肥,浇水,抓虫。”
閆解成点点头,这年头没有多少农药,这玩意吃著確实不错,都是大粪浇出来的。
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