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 打牌(1 / 2)

“这是什么”

朮赤看著丁鸿渐手中那叠奇特的木牌,眼中好奇之色更浓。

草原生活单调得很,铁木真这几个儿子都是跟著他常年征战,閒暇时除了擦拭兵器、照料战马,最多是听老牧民讲些传说,何曾见过如此精巧的玩物

“我发明的,这叫拼音牌。”丁鸿渐將牌在手中洗了洗,薄木板发出清脆的摩擦声:“玩法很多,最简单的,是给孩子们玩的,叫拼字。每人发几张牌,谁能用手里的牌,第一个拼出字,再用不同的字组成一个有意义的词,谁就贏。当然咱们不玩孩子的把戏,咱们玩炸金花。”

扑克牌有多种玩法,但现在数字变成拼音,丁鸿渐一时半会没心思去一比一还原游戏。所以就选简单粗暴的赌博玩法,带点成癮性的,还要简单,那就只有炸金花了。

“炸金花”窝阔台重复著这个古怪又带点凶狠劲的名字,眼睛亮了起来:“怎么个炸法”

丁鸿渐將牌摊开在矮几上,快速解释:“很简单。一副牌,去掉大王小王,剩下一百零四张。每张牌有两个属性,一个是这上面的符號,也就是字母,我给它们按照先后顺序定了大小,但这个『a』音比较独特,这个我稍后慢慢讲。另一个是花色,弓、刀、箭、马,不分大小,只用来判断是不是金花。”

“每人发三张牌,只看字母不看花色。三个字母一模一样的牌是豹子......嗯,换个名字,最大的牌叫雄鹰。然后就是字母连续,而且花色相同,这个叫老虎。然后是字母不连续,但花色相同,这叫狼群。再然后是字母连续,花色不同,骏马。接著是猎狗,还是两个字母一样。最后是单张,牛羊牌,啥都不是,只比最大的单张字母。”

其实就是豹子、顺金、金花、顺子、对子,但是这样说不直观。

乾脆就用雄鹰、老虎、狼群、骏马、猎狗,进行对比,很明白能看出大小。而且单张最弱,任人宰割,直接叫牛羊牌,非常应景。

这种最赤裸裸的强弱差距,非常好理解。

丁鸿渐边说著,边抽出几张牌举例,用最直观的方式展示牌型。

“按理说这个玩法,要有赌注,还能加注。但你们都是第一次玩,咱们就简单点,输的人嘛,就罚酒。”丁鸿渐笑道。

窝阔台已经迫不及待地搓手:“这个好!比干喝酒有趣!来来,斯日古冷,给我牌,咱们来!”

丁鸿渐却摇摇头,看向窝阔台,带著调侃:“窝阔台,对你来说,惩罚不应该是喝酒,这对你其实是奖励吧输了还能多喝。”

窝阔台一愣,隨即哈哈大笑,用力拍了下大腿:“你说得对!酒对我可不是惩罚!不过你放心,我的取胜之心,远超我对酒的喜爱。输贏都要喝,但贏了我喝得更痛快。大哥,你也一起来试试光看有什么意思”

朮赤本有些犹豫,他对这些弯绕的符號和复杂的规则,天然有种疏离感。但见窝阔台兴致如此高昂,丁鸿渐又微笑著將三张牌推到他面前,便也拿起牌端详。

牌上的符號朮赤一个都不认识,但窝阔台在一旁兴奋的指著符號,念出丁鸿渐教的对应发音,並解释哪个符號大,哪个小。

第一局,丁鸿渐做庄,熟练的洗牌、发牌。朮赤捏著三张陌生的木牌,看著上面如同天书般的符號和旁边的刀箭图案,完全摸不著头脑。他看看丁鸿渐,后者气定神閒。再看看窝阔台,那傢伙正偷偷摸摸的掀起牌,眯著眼看,脸上表情变幻不定。

朮赤也是有胜负心的,顿时也研究起来。

“看牌,然后下注。咱们第一局,就只看牌比大小,不玩別的花样。”丁鸿渐引导著:“觉得自己的牌可能不错,就跟注,表示继续。觉得不行,就弃牌,退出这一轮。最后没弃牌的人亮牌比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