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捅了好几刀,流了那么多血,根本就不回来。
又过了一会儿,官府的人匆匆赶到。
为首之人,袁琛眼熟之极,正是知府衙门的张班头。
他身著差役服,腰间配著刀,带著一眾差役,满脸凝重大步流星地走进王家。
王仁连忙迎上去,將事情的经过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著重强调王家的无辜和戏子的穷凶极恶。
张班头听完,微微点头,走到那戏子面前,蹲下身子,目光如炬地盯著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为何要行刺王將军可有同伙”
戏子冷笑一声,毫不畏惧地直视张班头,说道:“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田石是也!王家害我全家惨死,此仇不共戴天,我只恨没有买到见血封喉的毒药,毒死他们全家。”
张班头皱了皱眉头,又问道:“你说王家害你全家,可有证据”
戏子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无奈,咬牙道:“证据王家行事向来滴水不漏,我哪有证据。但我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
张班头沉思片刻,站起身来,对王仁说道:“王公子,这犯人是否有同伙,还需进一步调查。如今犯人已抓获,我们先將他带回衙门审问,定会给王家一个交代。”
王仁虽心中不甘,但也知道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只得点头同意。
张班头一挥手,几个差役上前,拿出麻绳来將戏子捆绑起来。
又將整个戏班都让人带走,说不定戏班里还有戏子的同伙,即便是没有,说不定能问出些什么,自然不能放过他们。
隨后张班头押著一群人回了知府衙门。
待张班头等人离开后,王仁看著一片狼藉的宴筵,又看了看瘫倒在椅子上的父亲尸体,心中悲痛交加。
强忍著悲伤,对著眾人说道:“今日之事,让各位受惊了。我王家定会查明真相,还家父一个公道。如今家父不幸离世,寿宴便到此为止,各位请回吧。”
眾人听闻,纷纷起身,对著王仁拱手致意,脸上带著或真或假的哀戚之色,陆续离开了王家。
袁琛也隨著人群走出前院,在大门处接到母亲简嫻,母子二人一同离开王家府邸。
一上马车,简嫻就皱著眉关切地问道:“琛儿,我听说王老爷被人刺杀身亡,可是真的”
“嗯。”袁琛点头应道。
“那你没事吧。”简嫻担忧地问道,上下打量著袁琛,眼神中满是关切。
袁琛连忙说道:“我没事,母亲可有被嚇著”
简嫻闻言伸手摸了摸袁琛的头和身,见他真一点损伤都没有,才放下心来,说道:“没事就好,王家也不知道惹了什么仇家,竟在寿宴上出这种事。”
说完后,简嫻又问道:“怎么衣服也换了”
今日出门袁琛穿的是什么衣服,简嫻可没忘记。
“儿子不小心打湿了衣衫,这才换了一身。”袁琛说道,见简嫻准备开口询问,连忙又道,“母亲先回去,回去儿子再细细与您说。”
简嫻闻言,也意识到在马车里讲话有可能被外人听到,而且才发生刺杀之事,外面也不安全。
便按捺住內心的著急,轻声道:“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