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万一在守孝的中途出了一些事,就很有可能导致这爵位袭不了。
二十七个月,可是能发生很多事情。
刘知府能做到应天府知府背后也是有靠山的,而且他还代表了官府的脸面。
有证据还好,这种没证据没线索去胡搅蛮缠,是可以被判“骂制使”。
这算是骂人罪里仅次於骂皇上、骂父母的罪,按照轻重判处杖刑、笞刑、徒刑等不同刑罚。
真被判了,王仁可就未必能继承爵位。
皇上直接让老一辈的次子王子腾继承爵位,世勛里也没人敢说什么。
“也对。”袁琛也反应了过来“对了,拐子一案,刘知府可判呢”
“还没呢。”长忠摇头道,“之前知府衙门忙著王家和那个江洋大盗的案子,分身乏术。拐子这边听说又从新犯人嘴里审出来了同伙,我听父亲说,张差役又带人去乡下抓人去了。”
“还有同伙”袁琛闻言震惊不已,说道,“这都已经抓了十二人了吧。”
长忠点点头,说道:“我听我父亲是这么说的。”
“这可真是拔出萝卜带出泥,希望能將这些万恶的拐子一网打尽。”袁琛真诚地祝福道。
隨后袁琛又问道:“那个江洋大盗呢”
“因为罪大恶极,刘知府暂定斩立决。但还需上报刑部確定判决,再由都察院覆核,大理寺审允。估计过段时间才有確切消息。”长忠回答道。
如果过不了刑部、都察院、大理寺的任何一关,这“斩立决”的处罚就下不了。刘知府需要重新审定,重新上报。
如果通过了,那这个江洋大盗就等不到秋天了,收到批文后三日內就要执行。
袁琛对长忠吩咐道:“长忠,你且多留意著这些案子的进展,若有新消息,第一时间告知於我。”
长忠连忙应道:“三爷放心,我定会时刻留意。”
这个时候立春的声音在明间响起“三爷,太太请您过去。”
袁琛闻言,立马起身,一边整理衣衫,一边问道:“母亲叫我什么事”
“听说有人来了,不过不知道来者是谁。”立春进来帮袁琛整理衣衫回答道。
是客人吗
袁琛一边在心里想著,一边朝著正室走去。
走进正室,袁琛就看见了一个穿著打扮不俗看上去四十多岁的婆子,坐在简嫻下手方。
见袁琛走了进来,连忙起身行礼“见过琛三爷。”
袁琛连忙让她起身。
对方起身后笑著说道:“琛三爷如今越髮长进了,瞧这通身的气派,竟不似往日那个稚童模样,若是在外面我都不敢认。”
“你也有五年没见过他了。”简嫻笑著说道,“別说你不敢认他,他怕也是忘记你是谁了。”
说著简嫻向袁琛说道:“这是你二伯家白子福管家的媳妇。”
“白妈妈。”袁琛忙喊道。
白子福家的笑著应了,又道:“琛三爷如今这般出色,老爷太太若是见了,定也欢喜得紧。我出来前,太太还念叨著琛三爷呢,说许久未见,心里怪惦记的。”
袁琛忙笑著说道:“劳二伯母掛念。不知二伯和二伯母在温州府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