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张山的绸布、荷包都是在外面隨便买的,银子也没有记號。
袁敦闻言彻底安心了,说道:“如此便好。此事我知道了,会处理此事,你且安心。不要將此事放在心上,也不要再与他人提及。”
“是!”袁琛这才从地上起来,垂手立於一旁。
袁敦坐在案前,目光深邃,思索片刻后说道:“你且先回去,这几日莫要再与张山接触,也不要出府,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袁琛点头称是,缓缓退出书房。
接下来的日子,袁琛谨遵父亲之命,足不出户,安心在家读书。
然而,袁琛的心思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到这件事上,想要知道袁敦是怎么处理。
这日,袁琛练完书法,正坐在书房內翻阅典籍,却见高幸匆匆而来,说是袁敦唤他去书房。
袁琛心中一紧,忙放下书,快步跟在高幸身后朝书房走去。
一路上,袁琛心里七上八下,猜测著父亲叫他前去是否与那案子有关。
待到了书房,只见袁敦端坐在主位上,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袁琛上前行礼道:“父亲,不知唤儿子前来所为何事”
袁敦微微抬手,示意袁琛坐下,隨后缓缓开口道:“那案子,我已让张山將之交给刘知府,以后这事你不要管,也不用问了。”
袁琛闻言,精神一振,但隨后又问道:“父亲,那张山那边……”
“张山此人,心思倒是活络,只是过於活络了。”袁敦摇头道,“想要一口气吃成一个大胖子,你以后也不必和他有来往。”
这种人,用之危险。
不是袁琛现在能把控得了的。
袁琛点头称是,又问道:“父亲,那我们是否还要继续关注此事的情况”
袁敦目光深邃,缓缓说道:“自然要关注。你日后行事,也要更加谨慎,莫要再如此鲁莽。”
这金陵城中,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稍有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復之地。
袁琛连忙起身,躬身道:“儿子谨记父亲教诲,日后定当三思而后行。”
袁敦满意地点点头,道:“好了,此事告一段落。你且回去继续读书,莫要因这事耽误了学业。”
“是!”袁琛再次行礼,退出前厅。
回到书房后,他坐在桌前,心中思绪万千。
此次事件也算是给袁琛上了一课,人人都有小算盘,莫小看天下人。
也让他看清了世事复杂,人心难测。
果然自古“忠心”最难得,难怪很多皇帝先看忠心,后看能力。
妈的,看来未来还得靠金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