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由感到一阵喜意。
“庆哥儿,真的变了......”
吃完饭。
也是夕阳西下,只留一点余暉。
农村是没什么娱乐活动的。
林婉取出一张草蓆,正要往地面铺,看的陈庆一阵心疼。
他咳嗽一声,拍了拍床面,说:
“婉娘,今后你就睡床上。”
林婉铺草蓆的手猛地一顿。
那双清泉般的眼睛,满是难以置信。
陈庆见她还在犹豫,索性起身走过去,说:
“床本就该两个人睡,先前是我浑,让你受了委屈。”
“今后再不许睡地上,夜里凉,冻出病来怎么办”
“再者说,你是我媳妇,跟我同床天经地义。”
林婉的脸唰地红了。
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尖。
垂著头不敢再看陈庆。
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得像擂鼓。
自她嫁给陈庆。
陈庆对她向来冷淡。
別说同床,便是多说一句话都嫌烦。
如今陈庆这般待她。
倒让她慌的不知如何是好。
“听话,床上暖和,我给你讲故事。”
“什么故事”
“亚当夏娃的故事。”
......
天快亮时。
陈庆忽觉丹田异动。
闭眼进入空间。
只见宝树已长到三丈高。
枝椏间垂著一片莹白叶子。
似乎叶上有字。
他摘下一片。
莹白叶子瞬间消失。
同时心头响起一道声音。
【中上籤,山脚寻柴,竟遇两野鸡打斗,双双陷泥塘,皮毛尚全,肉量颇丰,安稳无虞。】
【中下籤,独自寻山,於背阴处得野薯数斤,归时被他人窥见,虽能解近日之飢,却惹来覬覦,需谨慎藏粮。】
【下下籤,为寻粮强闯深山,虽暂得野果饱腹,却惊动山中独眼猛虎,遭袭,身死。】
陈庆眼睛亮了起来,同时心中激动不已。
这灵叶居然能占卜前程吉凶!
当真是趋吉避凶之神物!
他抬眼望向窗外。
天际已泛起鱼肚白。
然后看向身旁熟睡的林婉。
少女呼吸轻浅。
陈庆心中做出决断。
“眼下灵叶给出三条路,下下籤自不必说,强闯深山纯属自寻死路。”
“而且那独眼猛虎,莫非是前两年下山吃人,被我父一箭射瞎一只眼的虎王”
“没想到它居然还活著,还想吃我。”
“另外中下籤虽能得些野薯,却要惹来他人覬覦,若是被人盯上,也是麻烦。”
如此一来。
唯有中上籤最是稳妥。
后山寻柴遇野鸡。
最大收益也最安全。
更重要的是。
此事只需自己悄悄去办。
不易引人注意。
陈庆打定主意,悄悄起身,生怕动静大了吵醒林婉。
来到灶房。
看了一下水缸,十分浑浊。
他心中一动。
既然能取出空间里的灵叶,那么能不能取出灵泉
下一秒。
只见他掌中冒出清泉水!
“居然真的能行,也就是说空间里的东西,我都能取出来!”
陈庆尝了一下。
只觉得甘甜可口。
他连忙把水缸里的浊水放光。
取出乾净的清泉水。
做完这事。
他从墙角抄起砍柴刀和绳索。
又在腰间別了个空布袋,便轻手轻脚地推开了院门。
清晨的青牛山瀰漫著薄雾。
陈庆沿著熟悉的小路走。
脑中的记忆与眼前的景象渐渐重合,倒也不担心迷路。
他一边走,一边留意著周遭的动静。
灵叶上只说“两野鸡打斗陷泥潭”。
却没说具体位置。
但也很简单。
多注意有泥潭之处。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
雾气渐渐散去。
忽然头顶传来一阵扑棱扑棱的声音。
陈庆心中一动。
抬头看去。
只见两头野鸡,正在树枝上打架。
似乎被他惊动,惊慌飞向前方。
不知怎的。
两只野鸡好像没长眼睛。
掉进一片泥塘。
挣扎几下就动弹不得。
看见这一幕。
陈庆都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