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瑶快步上前扶住他,喜忧参半:
“师弟,进展神速固然好,但此物......太过惊人,一旦泄露......”
陈庆握紧她的手,目光灼灼:
“放心,此物只会种在山庄最深处。”
“如今天下局势不明,唯有掌握更强的力量,才能护住这一方安寧。”
感受著体內前所未有的力量感,陈庆心潮澎湃。
一百零八粒,虽少,却是希望之火!
红玉灵米,功效竟恐怖如斯!
若能量產,何愁家族不兴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想起签文的警示,怀璧其罪,必须更加小心。
山庄的防卫等级还需提升,参与灵谷种植的人,必须是最核心的死士。
力量,我需要更强大的力量,才能守住我所珍视的一切!
......
二十七日国丧期满。
新帝即位詔书抵达流波县。
城隍庙广场上,文武官员、士绅百姓黑压压跪了一片,肃穆的气氛笼罩著整个县城。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朕纘承大统,改元承平......”
宣詔官的声音在广场上迴荡,每一个字都带著沉甸甸的分量。
陈庆隨眾行三跪九叩大礼,心思却已飘远。
新君即位,年號承平,想要承续太平
是个好势头。
他低垂的眼帘下,目光闪烁。
接下来的时间。
陈庆按部就班处理著主簿公务,时而巡视乡里,监督国丧期间的各项禁令,时而前往山庄查看进度。
这日午后。
他正在县衙户房內核对一些田亩册籍。
两名衙役低声閒聊起来。
“......听说了吗京城里如今可是不太平。”
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说道。
“何止不太平新帝听说还未满十岁,还是个冲龄稚子,懂什么朝政”
“如今这玉璽和批红的硃笔,怕是都握在镇北大將军拓跋仇手里了!”
另一个尖细些的声音接口。
“镇北大將军我的乖乖,那可是个北边来的野人疯子!”
“先帝在时还能压著他,如今......这朝堂之上,怕不是他一人说了算”
“我听说,那拓跋仇知道老皇帝驾崩后,带著十万人兵临城下,才夺了朝纲!”
沙哑声音吸了口凉气。
“慎言,慎言!这等事也是你我能议论的”
尖细声音连忙压低。
两人的交谈声渐渐低了下去,转而说起了一些衙门里的琐事。
內间。
陈庆执笔的手微微一顿,面色如常,心中却已掀起波澜。
“新帝年幼,奸臣掌权,这拓跋仇怕不是翻版的董卓”
他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將其牢牢记住。
这等权倾朝野的人物,哪怕自己远在青牛山,其一丝一毫的动向,也可能影响到他。
“看来,我暗中积累实力,打造山庄根基的决定,是正確的。”
“无论朝堂风云如何变幻,唯有自身拥有足够的力量,才能护住这一方家园,守住身边的亲人。”
公务完毕。
陈庆起身整理好袍服,面色平静走出户房,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听到。
但在他心中,对未来的规划却又清晰了几分。
必须加快山庄建设,各方面加大人手,积累財富与人脉。
唯有如此,方能在惊涛骇浪中,拥有一艘足够坚固的舟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