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吗”
苏时被他问的卡了一下:“好吧,我也是在偷吃。”
怎么今天云寂的问题都这么刁钻。
不知道真是她乌鸦嘴,还是说曹操曹操到永不过时。
苏时刚说完话,院外就有一道脚步声响起,和他们在一起久了,单听脚步声苏时都能分辨出来那是谁。
绝对是凤璽没跑了。
这下真要被抓个现行了。
苏时在云寂身上,看著他衣衫凌乱,胸膛裸露,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除了下身依旧完好无损的法衣。
她戏謔地低头看著一头银白髮丝在床榻上散开如流苏游丝一般的云寂:
“这下怎么办,等小鸟追问,我就说都是你的错,你不仅色诱我,我还打不过你只能顺从了。”
云寂的桃花眼微微眯了眯,金瞳深处眸色越发幽深,抓住她的手,语气里不觉间带上了几分宠溺的偏爱:
“好。”
凤璽在外面找人,喊苏时的声音传了进来。
结界很容易发现,凤璽的脚步声朝著这边来了。
云寂坐起身,把人揽进自己怀里:“抱紧,一小会儿就好。”
苏时知道他要干什么,把脸埋进他胸膛双手环在他腰上:
“现在直接穿好衣服出去也没什么。”
云寂的手在她后背轻轻抚了抚,低头时长发散落下来,如雪一般落了她满肩:
“不想让你不舒服。”
毕竟她本没有兴致,是他亲手挑起的,怎么能就这么没头没尾地草草结束。
——
回到宅邸的时候,发现宅邸內不仅一片安静,连院子、走廊和亭台附近的厢房主房门全都关著的时候,他就隱隱觉得不对劲。
下意识先去齐流非和小铃鐺在的房內看了看。
结果只看见一大一小的两个躺的同样规规矩矩,闭著眼睛睡觉的两个人。
床边还有结界。
他心头的不妙感瞬间大增,脑海中瞬间猜到了一些,跑出门去喊了苏时几声,没有人应。
凤璽迅速在宅邸找到了两人所在的位置。
特地设下结界拦在外面,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你们在里面干什么”凤璽咬牙切齿地站在了门口,“难道这结界拦得住我吗除了夏侯金玉,你这道结界谁也拦不住!”
“给你们十息时间,不然我就要进去了!”
等他数到十,门从里面打开了,结界自然也没了。
他视线扫过苏时,怒气冲冲地盯著云寂:“打一架”
“先做饭。”
云寂面上神情淡然,对上凤璽也同样没有什么友善的表情,一身冷冽更甚,如霜雪掛枝,刺骨严寒。
他直接应了下来,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答应了苏时的要做饭不能食言。
“呵,好啊,做完你也不用吃了,等著挨揍吧!”
凤璽皮笑肉不笑地冷笑一声,说完云寂又看向苏时,红眸里儘是不甘心和委屈,
“你就这么惯著他!”
明明是他最先和她在一起双修的!
“你看他就这么一会儿,就把你脸弄得这么红!
“不知道轻点吗”
凤璽更怒了,看向云寂的目光仿佛要盖不住身上的怒火,要將他整条龙当场扒皮抽筋烧了。
额上的红色抹额都蠢蠢欲动起来,在他髮丝间张牙舞爪地飘动,一头红髮发尾缀著火焰一般的光芒微亮。
“小白龙他色诱我在先。我你是知道的,向来是心软的,怎么能受得了他软磨硬泡”
苏时先是看了会儿戏,又毫无良心地甩锅,怎么看都只能从她那脸上无辜中带著几分无可奈何的表情里,看出“我也很冤枉”几个大字。
凤璽嘴角抽了抽,很想扯一扯她的脸,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不准装!”
谁还不知道她的性子了
然后又不善地看了云寂一眼,话虽这么说,他当然也还是觉得是云寂的问题。
苏时向来是按部就班地和他们晚上双修,没有云寂刻意的引导,她確实不会做出这样的行径来。
他们俩剑拔弩张地,苏时拉下凤璽的手,直接看著他问道,
“不然你也来一次”
经过灵界分別事件之后,她在端水之术上已经有了新的领悟。
就算止戾也在这,她也能安排好。
区区两次。
凤璽:“……”
他有些彆扭地犹豫了一下,看向宅邸外的远处:
“那两个傢伙可能要回来了。”
本来怒气冲冲的人像是瞬间熄火了一样,髮丝间的耳尖悄悄红了起来。
云寂眸色暗了一瞬,但隨即又恢復正常,低头不顾身边还有旁人的情况下在苏时脸上亲了亲,修长的手指在她脸上抚了抚,才眷恋不舍地开口:
“那我去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