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没料到,这小院子大门口铺了两块青石砖,超级的硬邦。
膝盖一下子跪上去,那个酸爽劲,让她差点就跳起来。
“咯吱”
膝盖骨传出令人牙酸的声响,光是听著,就让人感觉怪难受的。
沈嫚装都没装,別说去扶对方,就是眼皮子也没多抬。
然后后退一步,丟下一句,“隨便你。”
“砰”
大门被她关上了。
她是受害者,对方是加害者!
凭什么,加害者假惺惺地道歉,她这个受害者就要原谅
对方想用下跪来威胁她
道德绑架她
不好意思,她没道德。
想跪,就跪吧。
这边偏僻,没几个人会过来的。
就算过来看到了,她占理,爷爷,哥哥,嫂嫂跟她男人,还有段师长,青红姐等军嫂,都会站她这边的!
比柔弱,她又不是不会哭。
空间里,汤圆焦急地踱步,刚刚那个感觉,没错,就是气运之女墮落了,黑化了!
当沈嫚进屋后,闪身进了空间。
“喵呜”
主人,那个女人有问题!
“嗯,我猜她来海岛的目的,是为了玉牌空间,绝不是什么懺悔认错。”
沈嫚点头,拿著玉瓶收集今日份灵液。
想了想,又叮嘱:
“在她离开海岛前,最近你都別出来,省了她把主意打你身上。”
“嗯嗯,我听主人的,我不喜欢她身上的黑气,好臭!”
汤圆深以为然,完全听劝。
“她身上的气运已经变黑了,看来失去玉牌空间后,她过的並不是那么顺风顺水顺財神。”
沈嫚盖好玉瓶盖子,摇晃里面来之不易的灵液,若有所思。
原文剧情已经变动,原文男女主,严格意义上来说,现在都不一定是男女主待遇了。
夺她人道果,迟早要还。
莫名地,脑海里浮现这一句话。
“主人,接下来,我们是戳破她的真面目,还是.......”
汤圆用爪爪挠挠头,感觉长脑子了它,它竟然想到用切割空间的办法,耍对方团团转的主意。
“当然是,请君入瓮。”
沈嫚在空间里,与汤圆的心意是相通的。
汤圆能想到的,她自然也能想到。
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路满满,是你自己主动来撞枪口的!
是时候,跟对方算算帐了。
汤圆似懂非懂,不想了,它听主人的,主人让它做什么它就做什么。
屋外——
在阳光的暴晒之下,路满满原本就狼狈的身形,越发的狼狈不堪。
可恶,沈嫚软硬不吃!
刚刚短暂的试探下,並没有试探出来对方是不是重生者,反而让自己直接落了下风。
害她现在只能跪著,將计就计,苦肉计。
但凡有个风吹草动的,她就装出一副懺悔的神色。
入戏太深,形容的就是此时的路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