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打到猎物就是狩猎,打不到就是溜达。
王来砚指著薛守疆和周解放:“姥姥,姥爷,周爷爷又没打到猎物,兔子都没抓到一只!”
薛守疆和周解放嘴角一抽,这孙子是真够实诚啊。
王二狗递给薛守疆和周解放一人一根烟:“爸,周叔,如果我们跟越南开战,你们回不回去”
薛守疆撇撇嘴:“我不回去。军部那帮老匹夫天天喊我右派、好战分子,说我不利於国家稳定,我不想看到那群老头。”
周解放差点就脱口而出“当然回去”,不过老兄弟都这么说了,自己也不能丟面子:“我也不回去。真打起来,他们得过来求我。我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天天被他们挖苦,这算什么事。”
薛守疆其实也就是嘴上说说,这几天他可是天天打听越南那边的情况。
真打起来,他肯定回燕京。虽然上面不会让他这位老將军上战场,但时刻关注前线战报、给些意见,是他作为军人的本能。
薛守疆拍了拍王二狗的肩膀:“女婿,让元安他们准备的那批罐头,是不是要给部队当军粮”
王二狗点点头,这事没什么好隱瞒的:“对,爸,就是给咱们部队的。你也知道,我们援助越南太多物资了,粮食几乎都是我们给的。一想到真打起来,越南人吃著我们给的大米,瞄准我们的士兵,而我们的战士却啃著窝窝头,我心里就不舒坦。”
闻言,在场的人都沉默了。薛知寧默默挽住王二狗的胳膊。
突然,王二狗贱兮兮一笑:“媳妇,是不是觉得你男人相当伟大,爱得不要不要的其实我自己也相当爱我自己。”
气氛一下子欢快了不少。
薛知寧嘴角微微上扬:“我才没觉得你伟大呢,哼,臭不要脸。”
“女人,你如此虚偽——嘶,疼疼疼!”
哈工大。
经过一个多月的训练,王元庆和王元安看著成熟了不少。
得知能回家了,两人差点哭出来。
看两人这模样,王来喜嘴角一抽:“你们俩混小子,我有那么可怕吗”
两人下意识点点头,又赶紧摇头:“没有没有,小叔,你一点也不可怕。”
李雪瞪了王来喜一眼,轻声道:“要不要在这边休息几天再回家我跟你们来喜叔带你们出去吃顿好的。”
王元庆摇摇头:“不用了不用了,婶子,我想我家那小子了,我要回去看看我家娃子,一刻都等不了。”
王元安也赶紧说道:“就是就是,我也想我儿子了。”
“噗呲”一声,李雪没忍住直接笑了。王元安压根没儿子,家里是个闺女。
王来喜嫌弃地看著这个大侄子。
王元安反应过来,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现在他只觉得,来喜叔就是这世界上最可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