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毒死那群狗娘养的!”
“就是!我们真心援助他们,他们反倒想侵略我们的领土,就是一群白眼狼,毒死他们活该!”
王元安睁大眼睛,故意卖关子:“你们猜后来咋著了”
士兵们顿时来了兴致,大声问道:“咋了”
王元安一脸失落:“没毒死人。”
闻言,士兵们个个满脸惋惜。
“可惜了!”
“这个我听说过,咱们薛大校吃了一口,差点把自己送走!”不少士兵都听过这事,以前只当是个乐子,没想到竟是真的。
“我丟,越南崽这么抗造吗”
“切,管他抗不抗造,给他两枪就老实了!”
王元安摆摆手:“人没毒死就算了,他喵的他们还觉得特別好吃!我跟你们说,可千万別往外说啊!”
台下的士兵乐得不行,纷纷保证绝不会外传。
这一幕把周宏涛、薛守疆、周解放,还有几位老领导都看乐了。
徐大帽笑著说:“媳妇,元安这小子挺有意思,这些话八成是岳父大人教的。”
王来梅看著迷迷瞪瞪的大侄子,笑著点了点头,此刻她觉得自家大侄子不仅有趣,还有点可爱。
“做罐头那玩意儿,我们大队以前餵过猪,直接把猪给吃没了。因为这事,我和元庆哥还被大爷爷追著打了半天,真搞不懂越南仔怎么会喜欢吃这东西,可能是他们確实没吃过什么好东西。”
王元安摸了摸脑袋,只觉得头沉得厉害:“后来他们还要更多罐头,没办法,这是上面安排的任务,只能接,就是苦了我们大队的猪了。”
王元安站起身,身子摇摇晃晃的:“不过就算小爷爷瞧不上越南仔,我以前也觉得他们不错,是咱们的小弟。哪想到这群狗娘养的,竟然说海南岛是他们的!他喵的,白眼狼啊!咱们勒紧裤腰带,猪都饿瘦了,给他们援助,他们反倒想抢咱们的领土,你们说谁心里不气”
这话说到了战士们的心坎里。作为首都军区的士兵,他们消息向来灵通,当初知道国內给越南特製了军粮,大伙心里就不舒坦,不过想著是自家小老弟,也就没多计较。好在没过多久,王教授就给咱们自己人製作了专属的红心军粮。
以前咱们拼了命地对越南好,自己受委屈都不捨得这个小弟受委屈,哪想到最后反被狠狠咬了一口。
“那群杂种,必须打死他们!”
“对,让他们从地球上消失!”
王元安的酒醒了几分,想起小爷爷跟自己说的话:“我他妈都想当兵灭了那群王八犊子!不过不怕你们笑话,我以前就是个民兵,还是我们大队凑不齐人,小爷爷说我看著像炮灰,让我顶上去的。”
听到这儿,原本群情激愤的士兵们又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