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对是赤裸裸的报復!
她们肯定看出来自己是装的了!
“苍天啊!”
许元感受到体內那股横衝直撞的热流,再看看空荡荡的房间,悲愤地锤了一下床板。
“你们这是谋杀亲夫啊!这就把我晾这儿了这鹿血汤劲儿这么大,我这一晚上怎么熬难道真要跟五指姑娘敘旧”
他呈大字型躺在床上,看著头顶的承尘,欲哭无泪。
这算什么事儿啊
堂堂定远侯,横扫西域,结果回家的第一晚,居然是被老婆锁在房里因为“不行”而守活寡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体內的燥热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许元翻来覆去,像条在铁板上煎烤的咸鱼。
就在他准备起身去撞门的时候。
“吱呀——”
极轻微的一声响动。
门锁似乎被打开了。
许元耳朵一动,瞬间来了精神。
哼!我就知道你们捨不得我!肯定是洛夕那妮子心软了,或者是兕儿偷偷溜进来了
他赶紧躺平,闭上眼睛,装出一副痛苦难耐的样子,嘴里还哼哼唧唧的。
“热……好热……”
一阵香风袭来。
但这香味,不是洛夕身上的兰花香,也不是兕儿身上的奶香,更不是高璇那种清冷的梅香。
而是一种带著异域风情、浓郁而热烈的麝香与玫瑰混合的味道。
紧接著,一只微凉的小手,颤巍巍地抚上了他滚烫的胸膛。
许元猛地睁开眼。
烛火摇曳下,一张美艷不可方物的脸庞映入眼帘。
深邃的眼窝,高挺的鼻樑,如大海般湛蓝的眸子。
龙音迦娜。
她身上那件原本繁复的西域长裙已经不见了,只穿著一件单薄的大唐丝绸肚兜,那火红的顏色映衬著她雪白的肌肤,在这昏暗的灯光下,充满了惊心动魄的诱惑力。
“怎……怎么是你”
许元脑子稍微卡了一下壳。
龙音迦娜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羞涩地咬著下唇,声音细若蚊蝇。
“三位姐姐说……夫君这一路辛苦,需要人服侍。”
“她们还说……夫君既然有『隱疾』,她们身体娇弱,怕是伺候不好,龙音自幼在马背上长大,身子骨结实,这『药力』……让龙音来帮夫君化解。”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低得听不见了,整个身子都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许元愣住了。
这哪里是惩罚这分明是那三位夫人给自己安排的“入伙仪式”啊!
她们这是在用这种方式,接纳龙音迦娜,也是在给自己这个一家之主留足了面子和里子。
看著眼前这个为了家族利益嫁给自己、此刻却满眼柔情与忐忑的异国公主,许元心中的那一丝燥热瞬间化作了无尽的怜惜与爱火。
“你是被她们推进来的”
许元声音沙哑地问道。
龙音迦娜摇了摇头,鼓起勇气,抬起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直视许元。
“不。是龙音自己愿意的。”
“自从在焉耆城一见,龙音便知,这天下英雄,唯有侯爷一人。”
“既入许家门,便是许家人。夫君……请怜惜龙音。”
说完,她闭上眼睛,笨拙却坚定地俯下身,吻上了许元的唇。
轰!
这一刻,许元脑海中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鹿血的药力在这一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好一个许家人。”
许元低吼一声,猛地翻身,將这具充满异域风情的美妙娇躯压在身下。
“那为夫今晚,就好好教教你,什么是许家的家规!”
红浪翻滚,烛火摇曳。
窗外的寒风呼啸,却吹不散屋內的满室春光。
至於那所谓的“隱疾”
在这一夜的狂风暴雨中,早已被拋到了九霄云外。龙音迦娜很快就明白,这位大唐战神不仅在战场上所向披靡,在这床笫之间,亦是勇不可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