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哪敢寡慾啊那是被夫人们轮流『滋补』,都快补出血来了!”
“噗——”
长孙无忌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
他看著不远处的许元,眼神中充满了同情,还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戏謔。
“嘖嘖嘖,难怪啊。”
长孙无忌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感慨道:
“年轻人,不知节制,不知节制啊!看来这齐人之福,也不是谁都能消受得起的。老夫我也算是阅人无数,没想到堂堂冠军侯,最后竟是栽在了这温柔乡里!”
就在这时,许元似乎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猛地回头。
看到长孙无忌和张羽那鬼鬼祟祟的样子,尤其是张羽那还没收回去的猥琐笑容,许元顿时觉得后背一凉。
“张羽!你个大嘴巴又在编排本侯什么!”
许元大步流星地走过来,那张原本因连日操劳而有些苍白的脸,此刻却因为羞愤和某种不可言说的“报復心”涨得通红。
他一把揪住还在挤眉弄眼的张羽的领口,恶狠狠地磨著后槽牙,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编排张大千户,我看你是皮痒了!”
张羽被揪得踮起了脚尖,但仗著跟自家侯爷那是过命的交情,也没真怕,反而嘿嘿一笑,那张大黑脸上满是无辜。
“侯爷,这哪能叫编排这叫……那个词咋说来著对,叫体恤!末將这是体恤侯爷为咱们老许家开枝散叶的辛苦啊!”
“体恤个屁!”
许元鬆开手,冷笑一声,那眼神看得张羽心里直发毛。
“行,既然你这么懂体恤,这么懂这闺房之乐,那你也別閒著了。”
许元拍了拍手上的灰,慢条斯理地说道:
“等回了长安,本侯第一件事就是去跟陛下请旨。你张羽,也不小了,今年虚岁二十三了吧在乡下,这岁数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张羽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侯……侯爷,您要干啥俺老张一个人挺好的,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好个屁!”
许元直接打断了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伸出三根手指,在张羽眼前晃了晃。
“三个!”
“本侯给你物色三个婆娘!必须要那种身强力壮、腰圆膀粗、能给你老张家生一窝大胖小子的!”
“而且,必须得是那种如狼似虎的年纪!”
许元越说越起劲,仿佛已经看到了张羽被三个悍妇围在中间瑟瑟发抖的画面,心里的那口鬱气瞬间散了大半。
“回了京城,正好赶上过年。趁著这喜庆劲儿,本侯亲自给你操办!还有曹文,你也跑不了!”
“啊!”
张羽这下是真的慌了,那脸色比看见吐蕃的一万骑兵衝锋还要白上几分。
他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可一想到家里要多出三个整天嘮叨、还要在那事儿上折腾人的婆娘,他腿肚子都转筋。
“侯爷!別啊!千万別!俺错了!俺真的错了!”
张羽苦著脸,双手合十不停地作揖。
“俺这身板哪能跟侯爷您比啊您是天纵奇才,那是金刚不坏之身!俺就是个杀猪的命,这三个婆娘……这不得要把俺吸成人干啊侯爷,您饶了俺吧!”
许元冷哼一声,双手抱胸,摆出一副没得商量的架势。
“晚了!刚才那股子幸灾乐祸的劲儿哪去了二十三岁的人了,还不成家,像什么话这是军令!没得商量!”
“还有你,曹文,你也跑不了!”
许元冷哼一声,说完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