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玄扶著腰站起来,浑身骨头都在抗议。
他看著倒在地上,睡得毫无防备的纲手,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她就这么大咧咧地睡在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家里,甚至连衣服都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显得有些凌乱,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惊人的曲线。
传说中的三忍,就这
千玄嘆了口气,认命地从衣柜里抱出一床被子,盖在了她身上。
把她扔出去
別开玩笑了,先不说打不打得过,万一被外面追债的堵住,或者被团藏的人发现,那才是天大的麻烦。
他打量著熟睡的纲手。
睡梦中的她,没有了那份咄咄逼人的气势,眉头微微蹙著,似乎藏著化不开的愁绪。
那张绝美的脸上,带著一丝无法掩饰的疲惫。
这个女人,背负的东西太多了。
千玄摇了摇头,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他走到墙角,盘腿坐下,决定就这么將就一晚。
……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將千玄从浅眠中惊醒。
他睁开眼,看到纲手已经坐了起来,正揉著太阳穴,一脸宿醉的痛苦表情。
“水……”
她沙哑地开口。
千玄沉默地起身,倒了杯水递过去。
纲手接过来一饮而尽,似乎清醒了一些。
她抬起头,眯著眼睛打量著千玄,眼神里带著审视和……一丝困惑。
“你……”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好像没想起来,
“昨晚……服务得不错。”
“噗——”
千玄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服务
什么服务
纲手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指勾起他的下巴,一股酒气再次扑面而来。
“长得还行,就是身板弱了点。”
她像个点评货物的客人,咂了咂嘴,
“说吧,多少钱一晚”
千玄的脸黑得像锅底。
他被当成牛郎了。
“纲手大人,我想您误会了……”
“別废话。”
纲手不耐烦地打断他,然后从怀里摸了半天,结果什么也没摸出来,脸上露出一丝尷尬。
她眼珠一转,忽然凑近千玄,压低声音说道:
“这样,小子,帮我个忙。等会儿可能会有人来找我,你就跟他们说,我们昨晚……你懂的。事成之后,好处少不了你的。”
说完,她不等千玄反应,再次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纲手猛地將他推倒在床上,欺身而上,再一次將他压得死死的。
“喂!你……”
千玄的话被堵了回去。
柔软的,带著酒香的唇,印在了他的嘴上。
他的眼睛猛然睁大,大脑一片空白。
纲手的吻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与不顾一切的疯狂。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在啃噬。
千玄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以及从她身上传来的,那股混杂著绝望、痛苦与自我放纵的复杂情绪。
酒精是催化剂,欲望是导火索。
在这一刻,她不是木叶三忍,不是医疗圣手,只是一个想要逃避现实,用最原始的方式来麻痹自己的,伤痕累累的女人。
千玄的抵抗,在这样的衝击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理智在燃烧,本能占据了上风。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而压在他身上的,是他肖想了许久的女人。
他反手抱住了她。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滚烫。
窗外,月光依旧清冷。
而屋內,一场始於荒唐的意外,正朝著失控的深渊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