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里的空气,因为千玄那番话,变得比外面的浓雾还要沉重。
再不斩那张缠著绷带的脸上,唯一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千玄,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狼。
可那股足以嚇退普通忍者的凶戾,在千玄面前,却显得如此苍白。
“家未来”
再不斩的声音嘶哑,充满了嘲讽,
“別把话说得那么好听。你想要的,不过是一把更好用的刀罢了。”
千玄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这种无声的注视,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压迫感。
最终,千玄的目光转向那个蜷缩在母亲身后的男孩。
“你母亲,叫什么名字”
他的声音很温和,驱散了餐厅里不少的寒意。
妇人身体一颤,怯生生地抬起头,那张脸虽因常年的担惊受怕而略显憔悴,却难掩其清丽的底子。
“初……初雪。”
“初雪。”
千玄点了点头,
“好名字。你知道我是谁吗”
初雪的嘴唇动了动,鼓起全部的勇气,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声音回答:
“您……您是朔夜千玄大人。是……忍界最强大的人。”
这个答案,不是恭维,而是一个绝望中的母亲,能抓住的唯一一根救命稻草。
“没错。”
千玄笑了,
“所以,跟著我,没人再敢伤害你们母子。”
他看著初雪那张我见犹怜的脸,忍不住在心里感嘆了一句。
这白的母亲,真是国色天香啊。
一道冰冷的视线,如同两柄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在了千玄的侧脸上。
他不用回头也知道,那是照美冥。
那眼神里传达的意思很明確:你这个混蛋,当著我的面,还敢看別的女人!
千玄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一脸不驯的再不斩。
“小子,我知道你不服。”
他掏了掏耳朵,
“想跟我动手”
再不斩握紧了拳头,没说话,但那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行啊。”
千玄的回答,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这样吧,”
他掰著指头,一脸认真地说道,
“你跟我回了木叶,我给你找几个陪练。”
“我们村有个白头髮的,叫卡卡西,跟你差不多大,也喜欢玩刀。还有个姓宇智波的,叫止水,眼睛比较好使。哦,对了,还有个黄头髮的,叫波风水门,跑得比较快。”
千玄顿了顿,脸上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
“你什么时候,能把他们三个都打贏了,再来找我。”
“到那时,我让你一只手。”
再不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卡卡西
宇智波止水
波风水门
这些名字,任何一个,如今在忍界都是如雷贯耳的存在。
白牙之子,瞬身止水,金色闪光!
让他去挑战这三个人
还是一起
这已经不是羞辱了,这是一种……降维打击。
用一种他完全无法反驳的方式,告诉他,你,还差得远呢。
“好了,事情就这么定了。”
千玄拍了拍手,像个做完了总结陈词的领导,
“財务长,结帐。”
角都默默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至於你们几个,”
千玄看向再不斩三人,
“跟我一起回木叶。”
说完,他便站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