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楹回来的第二天,就被商沉砚拉著去领了证。
看著他將两张结婚证放进保险箱里,时楹欲言又止:“你放那里干什么这东西丟了还能再补的。”
商沉砚將人拉进怀中:“这可不能丟,有了这个,我们才是合法的夫妻。”
时楹撇撇嘴,不合法的时候,他该做的事也没少做。
新婚燕尔,商沉砚给自己放了一个月的假,要带时楹出去度蜜月。
至於商念...
当然还是交给裴言川照顾。
对此,商念表达了严重的不满,但商沉砚在给自己谋福利的事情上也是寸步不让。
“你是学生了,得好好上学,你去问问老师同意你请一个月的假吗”
商念抱著球球,蹂躪著它蓬鬆的白毛:“那...可以等我放寒假的时候去。”
商沉砚道:“放寒假我们还可以去其他地方。”
总而言之,蜜月必须只有他们两人。
商念生气地把球球丟给他,自己想要去找时楹撒娇。
但时楹昨晚已经被商沉砚严厉警告过了,她揉了下还在发酸的腰,只能顺著他的话安慰商念。
最后的蜜月之行还是让商沉砚非常满意。
一个月后。
商沉砚和时楹回来的这天正好是周六,商念一早就坐在客厅等著,球球也乖巧地坐在另一侧舔毛。
“裴叔叔,妈妈怎么还没到家”
等到中午,商念鬱闷地踢了下自己的小拖鞋。
裴言川慵懒地躺在沙发上玩游戏,闻言隨口道:“谁知道呢可能还在给你製造弟弟妹妹吧。”
商念一怔,连忙跳下沙发:“弟弟妹妹”
裴言川沉迷於游戏中:“按理来说一个小时前就该到了,现在还没回来...”
他笑得意味深长:“可能真的在给你製造弟弟妹妹。”
商念更鬱闷了。
妈妈是她一个人的,每天有爸爸和她抢还不够,还要有弟弟妹妹
时楹进屋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商念颓丧的小背影。
她站在玄关处叫了声:“念念”
商念转过身,没有像以前一样扑过来,时楹和商沉砚对视一眼,面面相覷。
她连忙走进客厅:“念念怎么了是妈妈回来晚了,路上有点堵车,念念是不是等了很久”
商念小嘴一瘪,哭道:“我不要弟弟妹妹。”
时楹和商沉砚:“”
谁要给她弟弟妹妹了
別说两人压根没有再生一个的想法,就算商沉砚有,时楹也不想再生。
她还记得生商念的时候有多痛,这辈子都不想体验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