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楹赶过来的时候,包厢內正热闹著。
商沉砚一个人仰头靠在沙发上,他闭著眼,脸色有些微微泛红。
包厢內的人齐刷刷喊了声嫂子,时楹尷尬地笑笑,然后抓住了唯一比较熟的裴言川问:“他怎么喝这么多”
裴言川:“不知道啊,他平时酒量这么好,怎么今天就醉了”
季焕舟赶紧接过话头:“他心情不好多喝了点,一直叫你呢,我正想给你打电话,你就自己打过来了。”
时楹回想了一下,是不是因为今天没带他出去,他不高兴了
就这么点小事,他就要借酒消愁吗
时楹只能將人扶起来,拍了拍他的脸:“商沉砚,我们回家了。”
男人眼睛微微挣开,似有些茫然,但在见到时楹的那一刻,很自然地抱住她,把脸贴在了她的颈窝中:
“老婆,你別不要我...”
时楹忙拍拍他的后背:“你再胡说什么呀我哪里不要你了你喝多了,快点,我们回家。”
季焕舟帮著一起扶著他走了出来,李叔將车停在路边,见状连忙下车帮忙,把商沉砚扶进了车里。
挡板升起,商沉砚一下子就栽倒在时楹怀中,抱著他喃喃著:“老婆,你回来了...”
时楹被他闹得没脾气了,拿了张湿纸巾替他擦脸:“我只是和念念出去玩一天,你就跑出来喝酒,正不让人省心。”
“那你把我拴在身边,就省心了。”
时楹捏了下他的脸:“你总该给我和念念相处的时间吧,除了周末我可是天天陪著你的。”
商沉砚脸埋在她胸前:“老婆,我难受...”
时楹连忙低下头仔细看他:“哪里难受了你喝多少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去医院,我有点热...”
“热”时楹摸著他的脸,確实有点烫,“你確定只是喝酒了吗”
她不由得开始胡思乱想,是不是有人在酒里给他下药啊电视剧里都是这样演的。
“我们去医院吧。”
时楹正想叫李叔改道去医院,商沉砚就掐著她的腰,猛地將人压在了身下,低头吻住了她。
“唔...”时楹紧张地想要推开他,虽然有挡板在,但车里还有人啊!
商沉砚呼吸微重,他抚著时楹的脸颊:“老婆,帮帮我...”
“我好难受。”
时楹被他引诱著,被他亲得昏昏沉沉,许是在这样逼仄黑暗的环境中,男人的每一个动作都格外清晰,那带著慾念的呼吸声让她面红耳赤,压根没办法思考。
车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停下来的,周围很安静,只有车厢內的气温节节攀升。
时楹浑身发颤地躺在他怀中,久久回不过神来。
商沉砚用外套裹住他,將人抱下车。
时楹眼皮都要睁不开了,却还是不忘关心他:“你好些了吗还要去医院吗”
商沉砚帮她擦拭掉额头上的汗珠:“有你在,我都好了...”
时楹靠在他怀里嘟噥了一声,这才放心地睡过去。
商沉砚抱著她回了房间,给她清洗后才拥著她上床。
女孩被折腾怀里,蔫蔫地闭著眼蜷缩在被子里。
商沉砚有些怜爱地替她擦了擦眼角的泪痕,闹腾过后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做的有点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