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画这才看清,他只穿了一条灰色的休閒家居裤,上身劲瘦的腰身和壁垒分明的腹肌毫无遮挡地撞入她眼帘。
她脸颊一热,慌忙移开视线。
裴宴舟隨手捞起一件白色t恤套上,刚整理好衣摆。
“噔”的一声闷响!
伴隨著一声小小的惊呼。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床上那人儿已经掉下去了。
“嗷……”舒画吃痛,不过幸好有地毯。
裴宴舟心臟一紧,几个大步跨过去,焦急地蹲下身:“怎么样摔到哪里了”
舒画捂著摔疼的胳膊肘,窘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没、没事……我就是想坐起来,没想到翻身翻过头了。”
裴宴舟看著她这副可怜又可爱的模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你还真是够笨的,在床上都能摔下来。”
“那能怎么办嘛,我都摔都摔了,你还说我。”舒画委屈巴巴地控诉,语气娇憨,完全是下意识地撒娇。
裴宴舟心头一软,所有揶揄的话都咽了回去。他无奈地嘆了口气,伸手將她打横抱起:“行,不说你了。”
他抱著她,稳步走向浴室。
把人放在洗手台前,裴宴舟便去客卫淋浴了。
舒画站在主臥浴室的镜子前,看著自己身上的“惨状”,倒吸一口凉气。
从锁骨到胸口,没有一处是好的,只好一会儿化妆时擦点遮瑕膏了。
她认命地拿起那件灰色针织开衫穿上,打算把扣子全都扣严实。
这时,裴宴舟已经换好了衣服。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挺拔身形。他正往高挺的鼻樑上架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深邃难测。
禁慾,斯文,却又透著一股掌控一切的强势。
舒画看得有些出神。
已经够禁慾了,还要戴金丝边眼镜,诱惑谁呢
这男人,真是有种矛盾的吸引力。明明昨晚那么狂野,现在却又衣冠楚楚,一副精英模样。
裴宴舟走到她身后,很自然地將她搂进怀里。
他低头,看见她只穿了一件白色吊带背心,勾勒出饱满的弧度,下身是一条紧身牛仔裤,將她笔直修长、又略带肉感的双腿包裹得恰到好处。
这姑娘,看著瘦,摸起来却软绵绵的,哪儿哪儿都软,该有肉的地方一分不少。
他喉结微动,双手环过她的腰,耐心地把她吊带背心多余的布料,一点点塞进牛仔裤里。
“要出去”他声音低沉。
“嗯。”舒画乖乖任他摆布,“和语初约好了,下午去逛街。”
裴宴舟的目光扫过她胸口和脖颈,那里被他留下的痕跡,在白色吊带的映衬下更加明显。
他眼神暗了暗,意有所指:“打算穿这样出去。”
舒画指了指床上的开衫:“没有啊,还要穿一件呢,外边凉,只穿这个会冷的。”
裴宴舟瞭然,长臂一伸拿过开衫,替她穿上。
舒画从小被娇养惯了,很自然地享受他的服务。
“扣子扣上”他问。
“扣啊。”她仰起脸,“不扣上我怎么见人。”
裴宴舟修长的手指捏住最
扣到最上面两颗时,他的动作却停了下来。
舒画疑惑:“扣不上吗”
“一会儿再扣。”
话音未落,他忽然托著她的臀,將她一把抱了起来!
舒画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夹住他的腰。
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跨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陷进了床尾的柔软沙发里。
这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