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而其他几位皇子,则心思各异。
就在这时,排行第二十的韩王朱松,抢先一步站了出来。
他年岁不大,却野心勃勃,一心想建功立业。
“父皇!”
他高声表態,脸上带著一丝少年人的急切和自信。
“儿臣以为,安南不过是癣疥之疾,不值得父皇如此费心。北元残余势力,才是我大明真正的心腹大患!”
他瞥了一眼旁边得意洋洋的朱楹,语气中带著一丝轻视。
“儿臣愿为父皇分忧!恳请父皇准许儿臣前往北平,追隨四哥,参与北伐大计!儿臣愿为先锋,为我大明开疆拓土,万死不辞!”
朱松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
在他看来,去安南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山高路远,吃力不討好,纯粹是浪费时间。
只有参与北伐,在主战场上建立军功,才是真正的出人头地。
他觉得自己弟弟朱楹,就是年少冒进,被一点小聪明冲昏了头脑,选了一个最差的选项,简直不识时务。
朱元璋听著朱松的话,脸上没什么表情,心中却瞭然於胸。
他看著眼前这群心思各异的儿子。
太子朱標求稳,希望兄弟们都平平安安。
韩王朱松爭功,一心只想去北疆捞取军功。
沈王朱模和唐王朱桱年纪尚小,眼神里带著一丝胆怯和茫然。
唯独朱楹,这个最不让人省心的儿子,执意要去闯那片最危险、最不被看好的龙潭虎穴。
朱元璋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
“朱松,你有此心,很好。”
朱元璋淡淡地评价了一句,算是认可了韩王朱松的积极性。
隨即,他的目光转向了排行二十一的沈王朱模。
朱模比朱松还要小一岁,性格也更加內向胆怯。
“朱模,你呢你也跟朕说说,將来想做个什么样的藩王”
被父皇点到名,朱模嚇了一跳,身体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他支支吾吾,低著头,声音细若蚊蝇。
“儿臣……儿臣愚钝,但凭……但凭父皇做主。”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朱元璋的怒火。
“混帐东西!”
他猛地一拍桌子,上面的笔墨纸砚都跳了起来。
“但凭父皇做主朕要你们一个个都成了没主见的窝囊废吗!”
他越想越气,自己英雄一世,怎么生出这么个胆小如鼠的儿子!
盛怒之下,他抓起笔架上的一支狼毫笔,朝著朱模就扔了过去。
“啪”的一声,毛笔不偏不倚,正好砸在朱模的额头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墨痕。
朱模嚇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场面一度尷尬到了极点。
太子朱標连忙起身,想要为弟弟求情。
“父皇息怒……”
可还没等他说完,朱楹却抢先一步,也跟著跪了下来。
但他不是求饶,而是挺直了腰杆,大声为朱模“开脱”。
“儿臣以为,二十一哥此言,非是懦弱,乃是至孝!”
朱元璋的怒气正顶在头上,听到这话,冷哼一声。
“至孝你给朕说出个道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