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晴香就笑了笑:“我没意见,那里……是厂子的地方,用不着问我的意见。”
陆从越点点头:“嗯,以后再也不去那里住了。”
陆从越带人走后,庄晴香心里乱,干脆又拿起针,认真地绣一会儿心也就静了。
傍晚的时候,孙永娴跑过来跟她说陆从越晚上不回来吃饭了,要带着京城来的人吃食堂。
传完话,她才小声问到:“庄姐,听说那个年轻的女的是陆厂长的未婚妻,你知道不?”
庄晴香一怔,摇摇头,又点点头:“大概能猜到。”
“那个年纪大的是陆厂长的后妈,真是年轻漂亮……听说才比陆厂长大十二岁,啧……”
“我听我家培然说,陆厂长和他亲妈因为这个后妈过得可惨了,在村里就跟孤儿寡母似的受人欺负,他亲爹倒是在外面混的风生水起,还娶了漂亮的小老婆。”
是年龄层面的小老婆,比陆从越的父亲小了快二十岁呢。
庄晴香听着陆从越以前的事,有些心疼。
孤儿寡母无依无靠的日子她过过,知道有多难。
当年的陆从越一定也很苦吧,所以看到她带着两个孩子上门求生路才会心软留下他们。
“庄姐,她们来没欺负你吧?”孙永娴说完听来的闲话,又担心的问,“听说那个姓孔的是大学生,现在还是个官呢。”
庄晴香叹气,给孙永娴看小成林的腿。
小孩娇嫩的皮肤上,原本被掐的发青的地方已经变紫。
孙永娴经常帮忙带孩子,对两个孩子都有感情了,看到这个哪里受得了,登时就跳起来要去找孔雅珍算账。
庄晴香把人劝住:“捉贼捉赃,我没亲眼看见,没有证据。”
“这还要啥证据?家里就这几个人,你和陆厂长都不会下黑手,那不就是她们两个了?”孙永娴恼怒的道,“真是黑心肠。”
虽然愤怒,但也没办法去找人算账,人家不会承认。
再说,那可是京城里来的人,她们这细胳膊哪里扭得过人家的大腿。
“别气了,以后我会小心点,不会让孩子离开我的视线的。”庄晴香劝道。
孙永娴叹气:“听说她们要留下住几天,你自己小心点吧。”
顿了顿,又道:“我觉得你得跟陆厂长说,别自己吃哑巴亏,这是他家的人,他得管!”
庄晴香越想越觉得孙永娴这话有道理。
等陆从越回来,她主动请他进里屋,给他看小成林腿上的淤紫。
陆从越看了后拳头一握就要出门。
“你去哪?”庄晴香急忙拦在屋门前。
“下午成林突然哭我就纳闷,原来是有人下黑手……”陆从越面沉如水,“我家孩子被动了,那动他的人就得被我教训教训!”
“这次就算了。”庄晴香轻声道,“去了人家也不会承认!以后我会小心些,跟你说……是想说既然她们要留几天,能不能别让她们来家里?我知道这个要求有点儿过分,可我怕万一一眼没看见……”
不等她说完,陆从越就沉声道:“本来我就不想让她们来,是她们非要来看看……孩子,以后不会让她们过来了!”
“谢谢。”庄晴香低声道谢。